說到這里,王笑停頓了一下,說道:“他們身上就算真的有黑武石,我也不是很驚訝。”
眾人聞言,也是微微點頭。
既然來到了這江東龍虎門舉辦的拍賣會,那王笑自然不可能不進去看看,當即,他便是帶著宋明,封立,青鸞,灸魚,童婉兒幾人往龍虎塘的入口走去。
可他們剛來到了龍虎塘的大門,便是被人給攔了下來,一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沖著王笑一臉認真的說道:“請出示你們的令牌。”
“令牌,什么令牌?”王笑聞言,眉頭微挑,疑惑的問道。
那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聽到王笑這話,眉頭頓時一皺,眼神中頓時浮現一抹警惕,沖著王笑正色道:“我們龍虎門拍賣會每次舉辦,都會給江東各大古武勢力發放令牌,只有擁有令牌的人,才有資格進入這拍賣會之中。”
說話間,他也是沖著四周的幾名龍虎門弟子使了個眼色,告訴他們這里好像有情況,讓他們先過來。
“那如果沒有令牌,就不能進去嗎?”王笑開口反問道。
“沒有令牌,當然不能進去,今天來參加龍虎門拍賣會的,不是賣家,就是買家,豈能讓一些閑雜人等進來、”聽到王笑的話后,那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越發的覺得,眼前這幾個人是來搗蛋的了,臉色都變得肅然起來,沉聲道。
說話間,他的四周已經走來了幾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目光肅然的盯著王笑一伙人。
“那如果,我今天一定要進去呢?”王笑又是開口,問了這么一句話,他臉色淡然,語氣也是十分的平淡。
可他這話一出,那幾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臉色都是一變,以為王笑要硬闖,語氣頓時變得冰冷起來:“還望你三思,這里是龍虎塘,是江東龍虎門的地盤,你若是想在這里動武,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周圍不少人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沖著王笑幾人都是指指點點起來。
“什么人啊,沒有令牌居然還想參加江東龍虎門舉辦的拍賣會,真是不自量力!”
“就是,若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參加這江東龍虎門的拍賣會,那還不得亂了套了。”
“現在的這些年輕古武者,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啊!”
周圍的議論聲傳了過來,宋明,封立等人的臉色都是有些難看。
倒是王笑臉色如常,嘴角揚起一抹輕笑,道:“我要去的地方,還真的沒有人能夠攔住我,只不過今日我是來買東西的,懶得和你們打。”
聽到王笑前面那一句話,那些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臉色都是大變,眼神都變得警惕起來,直到聽到王笑后面那句話后,才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而王笑此時也是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沖著那幾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說道:“你們剛才說,今天能來參加這龍虎門拍賣會的,要么是賣家,要么是買家,不知道我這件東西能不能拿來競拍?”
“這……”看到王笑從懷中取出來的一件通體漆黑,仿佛被雷劈過的枯枝,那幾名穿著西服的龍虎門弟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只是負責放帶著令牌的古武勢力的強者進入龍虎塘中,像這種接競拍品的活,并不是他們能夠做主的。
而那些圍觀的古武高手,以及一些大企業的商業巨鱷看到王笑手中的漆黑枯枝后,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