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的時候，車上的早餐開始供應。
倒是挺豐富的，豆漿稀飯包子饅頭花卷油條蛋炒飯炒米線……應有盡有。
四人坐在餐車吃早餐，葉空看到蘇凌和侯小磊各自頂著熊貓眼，好奇問道：“你們昨晚沒睡好？”
蘇凌道：“沒睡好。”
“怎么回事？”
侯小磊一臉痛苦：“隔壁包廂太吵了。”
“我記得你們隔壁包廂不是一對老夫妻嗎？人家應該不會吵吧？”葉空好奇道。
蘇凌翻白眼：“另一邊隔壁。”
尹妃月指了指自己：“我們？”
“你們折騰了一晚上你們不知道嗎？”侯小磊崩潰問。
葉空和尹妃月對視一眼，略顯尷尬。
“不行了，我吃飽了，我要回去補覺。”
“我也去。”
二人夢游似的回了自己包廂。
不久后，葉空和尹妃月吃完早餐，也回了包廂。
葉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青山綠水藍天白云，心情很是愜意。
尹妃月脫了鞋子，一雙腿搭在葉空腿上，心情也很不錯的哼著歌。
又過去四個多小時，重城到了。
總共歷時十八小時四十二分，火車停在了重城站。
蘇凌和侯小磊補了一上午的瞌睡，精神也好了很多。
出了火車站，打車回到了公司。
蘇凌半途跑路，葉空也懶得管他，反正他在重城，要找到他，分分鐘的事情。
三人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公司，孔奮豪愣了好久沒回神。
他緊張了許久，吞了口幾口唾沫，忐忑的問：“回來了？”
“嗯。”葉空三人一臉嚴肅。
“這么快？”
“嗯。”三人還是很嚴肅。
“這個……”
孔奮豪似乎變老了好幾歲：“沒事，失敗了就失敗了吧，本來就不是太有希望，你們三個也別有壓力，我們……”
“很抱歉，孔總。”尹妃月一臉歉意的道。
“沒事。”孔奮豪勉強笑了笑。
尹妃月繼續道：“我沒沒能拿回代理合同，有負您的重托。”
“真沒事，我……”
“但我們帶回來了一份總代理合同，不知道能不能讓你高興一些？”葉空咧嘴笑。
“失敗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不是……啥？”孔奮豪的臺詞還沒說完，猛的跟觸電似的，渾身僵硬。
侯小磊笑得很賊：“是的，總代理合同。”
啪嗒！
孔奮豪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
葉空連忙將他拉起來，孔奮豪的嘴唇都在發抖，眼睛死死盯著葉空：“真……真真真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
葉空將總代理合同拿了出來。
孔奮豪顫抖著手，都沒能拿住，好幾次差點掉地上。
等他看清楚所有條款，確認無誤后，激動得跟抽風似的，表情管理都已經失控，只會點頭：“好啊，好啊，好啊，好……”
“所以你們之前是故意逗我玩是吧？混賬東西！我經得起玩嗎？沒看我頭發都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