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匆匆忙忙趕來,客廳里只有慕無憂和陸云蔚,兩人一人坐在沙發的一端,一人嗑瓜子,一人吃薯片。
他匆匆朝著慕無憂走過去,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怎么回事?無憂你怎么了?”
慕無憂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的車還回來。”
陸驍小心翼翼的道:“開過來了。你臉色很不好,到底怎么了?”
他以為慕無憂會生氣,沒想到慕無憂自始至終都沒發脾氣,反而解釋道:“他們說是有人給我下了陣,運轉,具體的我不是很懂。”
她這樣,陸驍慌得不行,這姑娘怎么轉性了,不應該對他冷言冷語嗎?什么時候脾氣變這么好了。
“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對不起啊,最近一直在忙著。”
“我知道啊,你不用向我解釋。”慕無憂點點頭,又抓了一塊薯片放進嘴里。
“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啊,你不用一直圍著我轉呀,你有你自己的事情,你要是經常出現在我身邊,我反而會覺得困擾,會覺得煩,現在這樣正好。”慕無憂沖著陸驍笑了笑。
陸驍頭皮直發麻,這是什么意思,他這下子是玩脫了嗎?
可是慕無憂好像并不在意,那這種若即若離的相處方式對她沒用,他白忙活一場了?
陸驍坐到陸云蔚的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云蔚,無憂真的沒事嗎?”
“你怎么回事?這陣子死哪去了?”
“就找老師交流一下畫畫方面的技巧。”
“又去丁晨家?”
陸驍點點頭,陸云蔚氣得不行,直接不想和陸驍說話了,上次就讓他遠離丁晨了,他不但不遠離,還去了人家家里,這完全是送羊入虎口。
慕無憂自從上次和丁晨見過一面,就莫名其妙被人下了陣法,說不定就是丁晨那玩意干的。
反正她是怎么看那個女孩子都不順眼。
“為什么又不說話?”
“我不想和你說話還不行啊。”
“云蔚,無憂到底嚴不嚴重?”
“人家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沒什么要緊的。”陸云蔚故意扯著嗓子。
慕無憂看向他們,“你們倆當我耳聾嗎?說那么大聲。陸驍,我真的沒事,姐姐說觀察一下看看,她有辦法幫我破解的。”
“那到底是誰做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
慕無憂解釋完,就又低頭吃零食。
陸驍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只是幾天沒聯系她,怎么就出事了。
陸云蔚踢了他一下,“嘆什么氣,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我知道我做錯了。”
“我懶得插手你的事情了,我說的話你又不聽,你這幾天既然要去丁家,那就注意一點丁晨,我懷疑無憂的事情和她有關。”
陸驍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有證據嗎?”
“廢話,我要是有證據,我直接沖去她家把人拎出來暴揍一頓了,還用得著你留意嗎?”
“那你為什么懷疑人家?”
“女人的直覺不行嗎?那天我們去爬過山之后,無憂才這樣的,她有作案嫌疑好不好?要施展這種陣法,需要一定的媒介,頭發指甲之類的東西,再配合生辰八字。”
“你一直黏著無憂,丁晨哪有機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