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投給徐茂林一個微涼的眼神,徐茂林抓了一下頭發,“好吧,這個話我自己也覺得不對。”
哪有當師傅的去哄徒弟的。
但她覺得,這兩人的相處還真的不太像師徒,有點像談情說愛。
想到這一點,他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陸兄,慕嫣真的是你徒弟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
徐茂林想想還是覺得不可能,陸沉冷心冷情,怎么可能會喜歡人,更別說喜歡自己的徒弟。
這話他不能亂說,不然就是對好友的一種褻瀆。
“沒什么,就是要提醒你,你家小徒弟這種人,你得好好管著,不然能上天,以后她要是在外面亂來,世人戳的是你這個當師傅的脊梁骨。”
“她不會。”
“你怎么這么肯定,我和你家小徒弟不熟,但是從我見她的第一面開始,我就知道這姑娘不是省油的燈。”
“她只是太過耀眼而已。”
“喲喲喲,這都和你吵架了,你還說她耀眼,難道不是無禮嗎?”
“我和她的羈絆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
“不是簡單的師傅嗎?”
“不是。”
“那是什么?”
“解釋不清。”
去衙門的路上,白楓道:“師傅,你就消消氣吧,別和老祖生氣了,你這一生氣,我覺得日子難熬的很。”
“怎么就難熬了,沒人怎么你。”
“就是氣場不對的問題,反正我是受不了了。哎,師傅你吃餅啊,別一直拿在手上,生氣也要好好吃飯。”
“知道了,廢話真多。”
三人到達衙門的時候,衙門的另一位張大人已經在了解情況了,兩家孩子都是富庶之家,此時情緒特別的激動,一直吵吵鬧鬧的。
張大人看到歐陽林,立馬如釋重負,抬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歐陽大人,你終于來了。”
孩子的父母又立馬朝著歐陽大人哭訴,“歐陽大人,這事你得好好管,我家孩子就是跟著下人出門買糖葫蘆,這一轉眼的時間就被綁走了,這光天化日之下啊,現在的人販子真的太囂張了。”
另一對父母也跟著哭鬧,“我家孩子也是在大街上走丟的,也是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三代單傳啊,我們一家子的命。”
歐陽林自然知道這種感受,她自己的女兒都已經沒了。
張大人插了一句,“歐陽大人,按照他們剛才所說,他們兩家的孩子就是前后腳被綁走的,應該是同一批人所為。”
歐陽林點點頭,又問道:“你們派人去找了嗎?”
“一直在找,府里的人都派出去了,但是人有限,歐陽大人你趕緊派更多的人出去尋啊,孩子剛被帶走,他們一定不會跑太遠的,這要是等到明天可就晚了,我可不想讓我家孩子和別家的孩子一樣,就這么杳無音訊了。”
“官府肯定是要幫你們找的。”
“那快點讓人去找吧,不要耽擱了,真的耽擱不起。”
歐陽林看向慕嫣,“慕姑娘。”
慕嫣點點頭,朝著兩邊的父母道:“為了幫你們判斷孩子所處的方位,我需要你們的兩滴血。”
“歐陽大人,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