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承諾你們，你們打贏我，我讓你們出去。”
慕嫣身上的氣息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你不要逼我對你下殺手，我有意留你一命。”
“不需要，你這么做只是為了你自己好，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一身的陰氣，就算你用功德之力壓著又怎么樣，總有一天會失控。”
大長老也問道：“你身上怎么會有陰氣？”
“廢話不是，我在幽冥河里待了一個月啊，染上陰氣不是很正常嗎？”
“一個月能染這么多陰氣嗎？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桃夭插嘴道。
慕嫣一道符箓打過去，“閉嘴吧你。”
桃夭帶著自己的丈夫飛起來，躲過慕嫣的攻擊，“惱羞成怒了，你在怕什么，你心里深處最懼怕的是什么？不妨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找出答案。”
“不需要。”她身上的陰氣不足為懼，那是因為她靈魂在忘川河里待過千年的緣故，是她與生俱來的，并不會反噬她，桃夭絕對是在危言聳聽。
又是一陣異香飄過，等慕嫣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和前幾次不同，這次只有她一個人。
“老頭。”
“白楓。”
“少城主。”
慕嫣一連喊了三聲，都沒人應答她。
“別喊了，他們聽不到你的聲音。”桃夭的聲音響起。
“死妖怪，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高處這么多層幻境來，真是夠可以的。
“一個讓你認清自我的地方，你可以看到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它可以讓你直面你的內心。”
“我從來沒有在逃避，我沒什么不敢面對的。”
“是嗎？那你在這好好待著吧。”
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四面的墻有點像鏡子，發著光，慕嫣走過去，輕輕一碰便被彈了回來，緊接著墻上出現了畫面。
那是慕容嫣的生平，戰火中出生，幼時喪母，修玄學，學奇門遁甲，學騎馬射箭，學治國之策，小小年紀繼承了王位，一統天下，勵精圖治，守護了黎明百姓。
沒有自我，沒有愛人，郁郁而終。
一生傳奇，一生悲涼，全部淹沒于歷史。
這個畫面她早在不同的幻境中看過無數遍，內心早已麻木，已經掀不起任何的漣漪。
“桃夭，你以為這樣的把戲能讓我失控嗎？”
“算你厲害，不過你的前世也算是個傳奇人物了，在你手里栽跟頭，我忽然沒那么難受了。
慕嫣皺了皺眉，“我管你難不難受，和我一起來的那些人，你別把我惹急了，不然我真的把你捏碎了。”
慕嫣一邊說，一邊重新去碰了一下墻壁，這次出現的是她在現代的生活，除了陸修沉的死亡，她這二十多年倒是過的幸福安穩，上輩子沒有的這輩子都有了。
桃夭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為何和我活過的時代差別這么大？”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
“你不回答就算了，不過我知道你到底想來干什么了？你想來救你的愛人，怪不得方才一直在試探我。慕嫣，你和我有著一樣的目的，不如我們攜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