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她要去送死,就讓她去,她這么固執的人,也不適合研習玄學,不然遲早是個禍害。”
大長老真的被氣到了,留下一句話,拂袖大步離開。
掌門的性子較溫和,又問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門道?”
“掌門,慕嫣別的沒有,一向心性堅定,堅信人定勝天。”
“丫頭,天道無常。”
“我不怕。”
掌門擺擺手,“罷了,你若執意如此,也無人能夠阻止,你回去吧。”
“慕嫣告退。”
慕嫣朝著眾人規規矩矩鞠了一個躬,這才退下。
二長老問道:“掌門,真的要讓她去跳嗎?”
掌門點點頭,“你也看到了,我們根本阻止不了她。”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把她攆下山就行了,不能任憑她胡鬧。”
“我們都看不透她的面相,她那雙眼睛,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她也不像個沖動易躁的人,她那么執著于此,必然有她的理由。”
“可從來沒有生人能從幽冥河里爬出來。”
“也許人和人之間是有區別的。她,非等閑之輩。”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姑娘會開創不一樣的局面。
老祖,應該也不是那么絕情的人,用這樣的方式將一個女孩子推入絕路,不想收徒,他多的是理由。
清音閣。
陸沉一直在煮茶,浮云站在一邊,有些心浮氣躁,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有話就說。”
“老祖,我聽說慕嫣師妹真的要去跳幽冥河,掌門和幾位長老都勸過了,但是她不聽。”
陸沉倒茶的手頓了一下,“那是她的選擇。”
“可那個地方,活人跳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
陸沉不再說話,浮云也不敢多問,就是心里有些著急。
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開口,“老祖,如果她真的出來了,你真的愿意收她為徒嗎?”
“那也得她有那個命出來才行。”
幽冥河畔。
河水嘩嘩流淌著,火紅色的彼岸花開滿了兩畔,四周縈繞著紫黑色的瘴氣,一派死亡之氣,無人敢靠近,大家都離它遠遠的,只停留在外圍。
不僅天一派的內門弟子在,外姓弟子也聚集了很多人,尤其是他們這一批新來的人。
慕嫣無語的很,她只不過是跳個河,需要這么多人圍觀嗎?
她環視了一周,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仿佛她不是智障就是傻逼,還有的人面帶同情和惋惜。
這一個個的,都什么嘴臉,這些都不需要好嗎?
金喜哭成了淚人,上前抱著慕嫣的胳膊,“慕嫣姐姐,你真的不要沖動,要三思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鈴也是淚眼汪汪的看著她,“慕嫣姐姐,我不要你死,我不要。”
白楓抹著眼淚,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慕嫣看著他慘白的臉,也是無語的很,敢情她之前的話都白說了。
她還不認識的一些師兄師弟,也一個個出聲勸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