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沉默了，許久才道：“你還能對李木兮做什么？”
“這個你不用管，你可以相信我說的話。”
“陳艾，你的話毫無可信度，我不會做這種選擇。”
陳艾笑了，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不然也不會讓他選擇，寧澤眼里的愛其實也不過如此。
他并不見得多喜歡李木兮，直到現在，他愛的依舊是他的前途，是他的事業。
只不過事業有成的時候，總想錦上添花。
但是想讓他放棄事業，只選擇愛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寧澤覺得陳艾的笑容帶著濃濃的諷刺，像是一面鏡子，將他的丑態暴露無遺。
“你口口聲聲的愛，也不過如此，我這下倒是明白李木兮的選擇了，她可能很早之前就把你看透了。”
“陳艾，這個選擇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他們都不會做出選擇。小孩子才會做選擇，成年人兩個都需要，不會去選擇，大家都是貪心的。”
“不，我會，我會為了愛情放棄事業。”
“那也不過是因為你從出生起，就什么都有，那些東西不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一點點拼來的，你沒有付出過，所以你不會珍惜。”
陳艾不贊同這種說法，“呵，那我已經習慣的東西，要讓我放棄，豈不是更難，這種事情關鍵是看人。”
“所以千金大小姐跟著窮小子私奔，最后的結果都是后悔，這樣的事情太常見了，對她們而言，那只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
陳艾搖搖頭，滿目凄涼，“都到現在了，讓你把事業和愛情排個序，依舊是這么難，寧澤，你真虛偽。”
“如果非要讓我排序，自然是事業第一，愛情第二，一個男人連事業都沒有，怎么去支撐他的愛情，這樣的愛情只不過是曇花一現，能長久嗎？
愛情不是相愛就行的，需要物質就支持，再給我做一個選擇，我依舊會為了事業，暫時放下愛情。”
陳艾搖搖頭，“不，你還是不懂，不是每個女人都向往那種大富大貴的生活，兩個普通人的愛情也是很好的。至少我是愿意放下我原本富有的生活，陪著你一起過普通人的日子。”
“那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我說，你最愛的是你自己，你可以不用為自己辯解了。”
“好了，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討論下去的必要，打住。”
“行，我們不談這個問題，不過有個事情我沒告訴你，你如果不選擇李木兮，那我會毀了她，我看她不順眼已經很久了。這么多年，她一直就像是長在我心里的一根刺，時不時都能戳我一下，現在我好不容易把她弄來了，絕對不可能輕易放她離開。”
“你。”寧澤瞪著陳艾，摟緊了李木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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