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遠哭笑不得,“孩子,這真的不是什么好的安撫。”
言若低低的笑出聲來,“能安撫你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奉承你,對你說漂亮話啊。”
“不敢,不敢,不敢要求那么多,眼前的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真實的,我竟然和自己愛而不得的人有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還長得那么像她。”
“我和她真的很像嗎?”
“嗯,很像,長得像,脾氣也像,都是那種死倔的脾氣,但是又很有韌性,對于自己熱愛的事情做到了極致。”
“我不是這樣的人吧,慕錦你來說。”
慕錦攤攤手,“就還好吧。”
“你這個問題回答的,真是敷衍。”
“呵呵。”
言若笑了笑,繼續給喻遠喂湯,說道:“對了,你昏迷的時候,你秘書打過好幾次電話來,應該是公司那邊有什么緊急的事情,這事情你知道了嗎?”
“早上我接到秘書的電話了,那邊的事情我大概清楚了。”
“嚴重嗎?”
“倒也還好。”
“哦。”
“你媽媽在信里提過,小時侯有人一直想對你下手,一直不相信你死了,那些人應該是喻家的人。”
“為什么?”
“這事情說起來有些復雜,喻氏算是家族產業,嚴格來說其實一共分三房,大房和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是你爺爺婚前的私生子,但他一直不受你祖父認可,后面雖然被接回來了,但條件是不能繼承喻家的財產,你祖父只是給了一點點股份,二房是我們,你奶奶是你爺爺明媒正娶的,公司的繼承權在我這里,三房算是旁系了,他們的爺爺和你爺爺是堂兄弟。”
“大房有三個兒子,他們一直想奪回公司,不過因為手中的股權不夠,一直被我壓制著,三房倒是老實,大概是知道公司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他們的頭上,和我的關系還行。
如果說誰對你最有理由出手,那就是大房的人,只要我沒兒女,公司多半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言若點點頭,心里大概有點底了,“那最近是他們在鬧嗎?”
“嗯,我住院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他們想召開董事會,改選董事長,前幾天鬧騰了些,不過只要我醒了就好了。”
“爭來爭去的有什么意義。”
“像我們這樣的家族,都是這樣的,沒有一家不爭的。”
“慕家好像就沒爭。”
喻遠輕輕敲了一下言若的額頭,“怎么可能,慕家的內斗比你想象中的嚴重,是你爸爸當年穩定下來的,有他坐鎮才穩定了這么多年。當然,慕燁和慕錦關系好,一母同胞的兄弟,應該不會出現兄弟爭奪的情況,不過慕家的旁系支系更多,他們兄弟倆以后也得防著他們作怪。”
“是這樣嗎?”言若看向慕錦。
慕錦點點頭。
“這些東西我反正不懂,我只喜歡演戲唱歌。”言若事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傻丫頭,你喜歡什么就去做什么,爸爸不會強行插手你的事業,你媽媽沒能完成的心愿,也許你能替她完成。”
“她已經很成功了。”
“她渴望站在世界的舞臺,獲得更多的認可。”
“那是她心大,這樣活的太累。”言若覺得葉天心真的已經很厲害了。
“傻孩子,那是熱愛,對舞臺的熱愛。”
“她在你眼里怎么就這么好呢?”容不得她說一丁點她的壞話。
喻遠笑了笑,“是啊,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