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惠拍了拍裴弋的手,“沒事,所有的事情都和你無關,是我的錯。”
她心里雖然也會對裴弋有一點點怨,但是她自己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裴弋的錯,是她的錯。
她的那一點點私心連累了女兒,也改變了裴弋的命運。
顧千歌雖然代替裴弋承受了她本該承受的一切,但造成這一切的不是裴弋,該千刀萬剮的是她。
“什么事情和我無關啊?”裴弋一頭霧水。
“不要問了,以后你就在蘇家好好生活吧。”
“什么意思?你要走嗎?”
雖然這話裴惠不是第一次說了,但是裴弋知道,這次她不是口是心非,也不是故意氣她,而是真的已經下定了決心。
心中涌起淡淡的悲涼,不過這次她沒有炸毛,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裴惠。
“嗯,我們會帶著千歌一起走。”
“我們?你和誰?”裴弋眉心跳了跳,只覺得離自己想要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蘇子矜和蘇父也同時看向了魏國華,裴惠的話真的是太明顯不過了,莫非顧千歌和這人有關系?
裴弋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了,心情復雜的很,“媽,這個男人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裴惠微微垂著眼眸,解釋道:“他是千歌的爸爸。”
“什么?”
蘇父面色大變,前陣子他和妻子還一直在琢磨,顧千歌的父親到底是誰,當年他們從來沒見過宋倩身邊出現什么可疑的男人,卻不料那個人竟然是魏國華。
如果魏國華和他們猜測的一樣,是蘇問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畢竟他們四個說是一起長大也不為過,他和蘇母情投意合,那宋倩喜歡蘇問也不難想通。
蘇父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樣的感受,朝著魏國華喊道:“蘇問。”
魏國華也沒有再偽裝,算是變相承認了,嘲諷道:“蘇院長,你怕是叫錯人了,我可不姓蘇,你們這么高貴的姓氏,我們可不配擁有,我現在姓魏。”
看著面目全非的昔日好友,蘇父有些無奈的解釋,“阿問,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是那是族里的決定,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
他當時還不是蘇家的家主,只是內定的繼承人,這種事情其實說不上話。
蘇誠用活人做實驗,這嚴重違反了族規,就算后來將功補過了,但是已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他們父子被逐出家門是必然的。
蘇家自古就是學醫,底線和原則不能破,不然不利于整個家族的長遠發展。
“你們蘇家只是想找一個靶子而已,一個可以替蘇家背鍋的人。”
“阿問,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
“不說這些了。現在我們只想把女兒帶走。”
“呵呵,笑話,你女兒,說的輕松,問過我同意了嗎?”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道嘲諷的聲音,會議室的門也被人從外面一腳粗魯的踢開。
只見顧千歌從外面走進來了,她雙手環胸,臉上帶著絢爛的笑意,只是那笑并未到達眼底,滲著冰冷蝕骨的寒意。
“千歌,你怎么來了?你是怎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