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解藥純粹是因為我們有良知,不希望你們陷入這場危機之中,可若是不信,悉聽尊便吧。”宴思遠懶得再和他們爭執。
顧祈年此時也走了過來。
這位孩子父親看到顧祈年的時候眼底閃過了一絲掙扎,這張臉好像很熟悉,具體是在哪里見過來著?
顧祈年拉住了宴思遠。
知道宴思遠是為了這些孩子好,所以才表現的那么緊張。
一時之間讓這些人接受自己的孩子很危險的事情,做家長的其實也沒人能接受。
“讓他們商量去吧。”顧祈年拉住了宴思遠。
“咱們也不能確定這些藥劑就能百分百的抑制。”顧祈年無可奈何的說著。
眼下這個情況,好像并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么樂觀。
宴思遠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穆爽仔細的在檢查著這些孩子們的傷勢,也露出來了一副無奈的神色。
哎,平安喜樂原來才是人生中最難得的社會。
剛剛的幾位家長圍在了一起,都在討論著抑制劑的事情,沒有人愿意相信宴思遠。
可有人嘀嘀咕咕似乎也認出來了顧祈年。
“顧祈年好說歹說也有一定的影響力,按照他的身份,原本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的。”說話這人的孩子現在情況正是危急的時候。
都已經在醫院僵持了這么久了,可醫生也拿不出來一個很好的治療方案。
現在求助無門的他們簡直是太絕望了。
另一個人在旁聽他們討論的時候,一直疑惑的看著宴思遠。
馬克思家族明顯的和顧祈年不對付,如果是他們演戲騙他們可怎么辦?
“萬一是想跟馬克思家族爭鋒呢,那到時候陷入危險境地的不就是咱們這些小家族?”那人也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生怕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火中,自己的家族首當其沖的先成為了炮灰。
“那我們現在能有什么辦法?難道也只能看著這些孩子沒辦法救治嗎?”
討論的圈子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能夠聽到的只有那些孩子近乎壓抑的求救聲。
大家正沉默著,可是這些孩子們的情況卻越發不能樂觀。
醫生們也已經盡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接二連三有孩子因為窒息而死去。
沒了辦法,到底還是有人先跳出來,“我們要打。”
宴思遠看著這個聰明人,欣慰的笑了笑,主動的遞過去了一只抑制劑。
另外有幾家動搖的家族也紛紛猶豫不決的拿過來的藥劑,還不確定要不要讓醫生給孩子們插上,所有人都在觀望著。
“這不是拿我們的孩子當小白鼠嗎?”一個堅持著不愿意打的父親咬著牙憤怒的看著宴思遠。
“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另外一個給孩子打的藥的人說道。
直到最后,認出來顧祈年身份的人越來越多,也越發的選擇信任顧祈年。
顧祈年多年以前就一直熱衷于做公益項目,他們也曾聽說過顧祈年和馬克思家族的那些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