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
向月在給葉陵安排好住處后,便第一時間來到了養心殿,拜見咒業天君。
向月一進殿,咒業天君便直接吩咐道:“向月,讓我們在攝魂宗的探子去查查,那王里仁到底是什么身份?攝魂宗為什么抓他?”
向月恭敬行禮道:“弟子已經差人去查了,很快就能得知結果。”
“嗯……不錯,雖然你的天賦不如你哥哥,但在這些事上,做得倒是挺出色。”咒業天君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向月夸獎道。
“好好努力,不要讓本座失望。”
“多謝宮主夸獎,弟子會繼續努力。”向月連忙向咒業天君跪了下來,磕頭感激道。
咒業天君繼續道:“對了,那個王里仁,你盯緊一點,在沒有搞清楚他的身份前,不要傷害他,也不要讓他離開房間。”
“是。”向月再次行禮道。
隨后向月又遲疑片刻,才鼓起勇氣對咒業天君問道:“宮主,弟子心中有一個疑問,那王里仁只是口中說他有一個至強者師尊,無憑無據,為何宮主如此忌憚他?”
“愚笨!”咒業天君冷哼一聲,“你果然和你哥哥差的太遠……要不是你哥哥背叛了本座,本座如何會收你這蠢笨之人為徒?”
“宮主息怒!是弟子愚笨!”向月整個人猛地一顫,連忙向咒業天君磕頭道歉!
“向月,你的眼力見太差了。”
咒業天君冷漠地說了一句,隨即才給向月解釋道:“王里仁體內的力量很奇怪,是本座從未見過的修行方法,那是一條全新的修煉體系,完全不同于大道仙主和混沌主宰,你覺得單憑王里仁一個人,能做出如此壯舉?”
向月一顫,連忙道:“不、不能!”
咒業天君繼續道:“即便王里仁滿嘴謊言,他背后有至強者師尊一事,也極有可能是真的。”
“不管王里仁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的來歷絕對不凡,我們留著他,遠比殺了他有用,明白了么?”
“多謝師尊教誨,弟子明白了。”向月連忙回道。
“明白了就好,平時你也要多動腦,就像你主動安排去查探王里仁身份一事那樣,不要事事都需本座來幫你點破……唉,你和你哥哥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咒業天君又嘆了一口氣,又提到了向月。
“是弟子無能,弟子一定努力!”向月又向咒業天君磕了一個頭,不過他的眼眸中,卻隱晦地閃過一絲憤恨!
向陽都背叛宗門一千年了,咒業天君卻是每天都要念著向陽,還不斷貶低他!
這么多年了,向月除了給咒業天君做牛做馬以外,根本就沒有學到什么真東西。
咒業天君都不屑教他!
這一千年來,向月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他心中早已憤恨到極點。
奈何咒業天君又是擅長蠱術的至強者,向月心中再不滿,也不敢表露分毫。
“就這樣吧,去盯著王里仁,不要出任何岔子。”咒業天君并不在意向月的感受,淡淡說了一句,隨即便用衣袖掀起一陣風,將向月給吹出了大殿。
另一邊,向月給葉陵安排的房間中。
葉陵通過鑒天鏡,看到了養心殿發生的一切,不由笑道:“看來咒業天君和向月這對師徒,關系不是很好啊!”
滅世靈火吐槽道:“我看這咒業天君挺想念國師向陽的,估計以前他待向陽也不會差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向陽為什么會背叛巫宮?”
“這里邊應該還另有隱情。”
葉陵說著,隨即思索道:“我覺得可以把向月拉過來做盟友,如果向月能夠站到我們這一邊的話,要讓咒業天君上鉤就容易許多了。”
滅世靈火問道:“你拿什么讓向月背叛咒業天君?咱們來路不明,只要向月不是一個傻子,他就不會倒戈向我們。”
“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不過還需要稍微完善一下。”葉陵說著,感知到向月靠近這邊,立刻將鑒天鏡收了起來。
“王兄!”
這時,向月推門而進,對葉陵拱手行禮道:“之前咱們有誤會,我有些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王兄多擔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