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州西邊,巫州。
巫州是聚集了大量咒術士的大州,其州內修士大部分都修習蠱術和咒術,擅長以詛咒殺人,極其不好惹。
其他大州的修士,基本都不想和巫州扯上關系,生怕自己哪天就被下了詛咒,生不如死。
而在巫州中,有三位至強者級別的頂級咒術士,他們都自成一派,各自麾下的宗門勢力基本瓜分了巫州的所有土地資源。
巫宮、萬毒教、攝魂宗三大勢力,在這巫州成了三足鼎立局面。
而咒業天君就是那三位頂級咒術之一,其麾下的巫宮也是巫州最大宗門,雖說沒法吞并另外兩家,但巫宮的實力一直穩壓另外兩個咒術士宗門,是巫州明面上的老大。
而最近一段時間,萬毒教內部動亂,巫宮趁此機會,開始大肆攝魂宗,而攝魂宗獨自不敵,只能節節敗退,被巫宮吞吃了大量資源。
在這種局勢下,攝魂宗和萬毒教勢微,巫宮的勢力越來越大,咒業天君有一統巫州的趨勢。
一旦咒業天君整合整個巫州,恐怕道州的道宗,以及獸州的萬獸宗,都會成為咒業天君的囊中之物。
那將只會是時間問題。
巫宮山門,天咒山。
養心殿。
咒業天君在大殿中靜坐,修身養性。
在到了至強者后,對咒業天君來說,除非是收獲種子之源,否則他修行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因此,咒業天君每天除了修習咒術以外,便是入侵萬毒教和攝魂宗,以戰爭來消磨時間。
除此之外,他便再無事可做。
“宮主!”
這時,一個黑衣男子出現在大殿中,跪在咒業天君面前,快速道:“宮中弟子截殺了一批攝魂宗弟子,捉到了一個囚犯。”
“區區一個囚犯,有何值得上報的?”咒業天君連眼睛都沒睜開,淡淡問道。
“回宮主,那囚犯身份不一般,自稱為本源靈火守護者。”黑衣人回道。
“本源靈火守護者?那是什么狗屁身份?本座聽都沒聽過。”咒業天君語氣中已經帶上些許不耐,“向月,你現在已經淪落到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來向本座報告了么?”
向月微微一顫,連忙解釋道:“宮主,我本也以為那囚犯是在胡說八道,可他都已經修為全失了,卻依舊靠著肉身力量殺了我們十多個混沌主宰和大道仙主,甚至還震碎了一位創世神的大道心。”
“弟子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靠著偷襲拿下他。”
“哦?”
聽到向月這番話,咒業天君頓時來了興趣,他微微睜眼,對向月問道:“你確定,那囚犯僅是靠肉身就震碎了一枚道心?”
“千真萬確!”向月恭敬道,“那囚犯絕非凡夫俗子!”
“而且那人守護的靈火,的確蘊含有種子之源的氣息!弟子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才立刻來向宮主稟報的!”
“世上竟還有此事……”
聽到種子之源,咒業天君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對向月道:“那囚犯在哪兒?快帶本座去瞧瞧!”
“是!!!”
……
與此同時。
巫宮,水牢。
渾身是傷的葉陵被囚禁在水池當中,他四肢被刻了咒印的鎖鏈鎖住,周圍甚至還施加了十多層禁制,就是為了防止他逃出去。
甚至連在水牢外邊看管葉陵的獄卒,都是大道仙主級別。
可以說,葉陵享受了巫宮最高規格的待遇。
葉陵緩緩醒過來,看到自己周圍的封印,不由道:“這群家伙還真狠啊……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做到這種地步么?”
說罷,葉陵便開始環顧四周,打量水牢的環境,
“廢物,你看什么看?”
水牢外的獄卒見葉陵醒了過來,頓時朝著牢房踹了兩腳,對葉陵怒罵道。
聽到水牢外的獄卒怒罵,葉陵抬眸向水牢外囂張至極的獄卒看去,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