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剛才捂住孩子嘴巴的男子,這樣的人甚至不在少數。
但楚巖并未在意。
他覺得,只要還有像孩子和老人這樣的人在,哪怕一個,他就有繼續拼命下去,繼續戰斗下去的意義。
“哈哈,哈哈哈!”楚巖狂笑,笑的瘋癲:“軒皇是嗎?想要殺我,何必命令他人?袁王與域王殺我,天界必會有人替我報仇,身為皇者,便是如此坑害他人?想要我死,你親自來便是!”
軒皇皺眉,袁王與域王的無動于衷,讓他多少產生一些不悅。
“你們確定不動手嗎?”
袁王這時突然道:“軒皇……上古,你還不是皇啊,我們,不曾效命于你啊。”
軒皇聲音平靜:“天下神皇,皆為尊者。”
“尊者么?”這時,域王也是獨自囈語,半響,突然點頭道:“大人,您既為尊者,此次歸來,這天下之亂是否可以平息了?大人此次歸來,是否意味著亂世已過?”
軒皇眼眸閃過一抹異樣。
如今一幕,與他所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本尊歸來,神皇之威覆蓋八方,這些人卻一再抗拒他的命令。
這種事在上古,從不曾發生過。
“楚甕,魂尊,王主,你們也要跟他繼續胡鬧下去?”軒皇干脆不在與袁王和域王對話,而是看向天界的人,那些人,都曾是他的舊部。
歸根到底,皇庭也是分先后的。
袁王等人,是創世皇庭的人。
而王主他們,是后天神皇庭的人。
聽見軒皇的話,王主沉默下,突然道:“軒皇大人,當年為何要撇棄天界?如今大人歸來,可能為天界做主?此次辰王率大軍攻我天界,造成天界生靈涂炭,您回來了,能否為天界做主?”
軒皇再次皺眉。
“天界之災,并非災難,大亂才有大治,今日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日更好的天界。”
“大人的意思是說,這些年我們的苦難,天界死去的那么多無辜人,都是枉死?”王主道。
此言一出,軒皇突然沉默。
看向王主的眼眸也深邃起來。
連王主等人也不肯聽命了嗎?
這時,身為皇者,終于意識到一些不平常,他突然笑了起來:“看來,爾等的怨念很大啊。”
“既然爾等不肯復命,唯有本皇親自誅魔了。”軒皇緩緩道,他連續下達數令,無人遵從,他自然不會再去要求什么,那樣只會打臉,但他也不在乎。
神皇消失數十萬載,這些人在天地間掙扎了幾十萬年,有怨念,也可以理解。
既然不聽令,他親自來便是。
“嗡!”
一剎那,楚巖感受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危機。
在他上空的天穹好似都裂開了般,欲要將他絞成粉末。
而這股力量,是他從未經歷過的,哪怕是當初近乎成皇的蒙王都沒有,這完全是兩股力量。
要知道,哪怕到現在,軒皇都一直站在那里不曾動過……
這便是神皇的手段嗎?
讓人觸之不及的強大。
下意識,楚巖握著劍的手都緊了下,準備反抗。
“咳咳!”
但就這時,突然一陣干咳聲響起,一道身影迅速一閃,出現在楚巖身前,氣機釋放,竟是將那股可怕的壓迫力減緩大半。
天王擋在楚巖身前,抬頭看向軒皇,笑道:“軒兄,才剛回歸,何必這么大的火氣?楚巖也是為了鎮守天界,軒皇也是天界皇,他也算是你的守門人了……”
看向天王,軒皇眉頭皺下,緩緩道:“天王,你當明白,這世間規則,不能破。”
“你看,他不是小嗎,再說了,他做錯事,我替他給你配個不是,給老夫一個面子,算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