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轟隆隆！”
天穹大地皆粉碎。
仙域所在的仙墳之地，此刻一下都凹陷下去，原本便破敗的廢墟直接被滾滾氣浪夷為平地。
“嗖！”
拳影交錯，陳望真神身形一閃，回歸原處，雙手背負，顯得頗為高深莫測，仿佛不曾出過手一樣，而他看向前方的狼煙時，則帶有一絲輕蔑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笑不出來了！
面色一下都僵住！
狼煙散盡，楚巖安然無恙的站立虛空，拳頭上有些傷痕，不算深，有金色的血液流出，袖子被震碎了，露出健碩的體魄，可他確實站在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獨喃聲：“這便是真神的力量？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啊。”
當然，陳望其實很強了，以如今楚巖的體魄，他即便站在那一動不動，任由一切仙王轟擊，都未必能傷到他，破開他的防御。
而陳望只一擊，將他的肌膚打破了。
從此可見，陳望遠非真神可比。
但關鍵他是神啊。
昔日，楚巖還猶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真神交戰的畫面，那叫一個精彩和撼動，毀滅蒼天大地。
可現在，他和一名真神交手，并沒有感受到那么大的壓力。
陳望瞳孔則是猛然一縮。
擋住了？
而且，連傷勢都沒有多少？
這時，陳望對楚巖終于嚴肅起來，也隱約明白之前楚巖詢問自己那些話的意思了，楚巖，不是一般仙王。
“你十段證道？”陳望低聲道。
“你不知道？”楚巖看向陳望，笑道：“看來你陳王族的后輩對您老不怎么樣負責人啊，忘了告訴你了，我是至尊證道！”
“至尊……”
陳望瞳孔再次皺縮。
上古時期都幾乎不存在的至尊級？
“可不對。”但馬上，陳望又搖頭，即便楚巖是至尊證道，圣路的長寬高一樣，道源也至多三萬，不可能毫發無損的擋下自己一擊。
隨即，他凝視楚巖，只見楚巖的圣軀有金色光澤流動，神圣至極。
“體魄極限？你的道源質變了？”陳望這時隱約意識到了，楚巖強大不光是至尊證道，還來源于體魄的異樣。
聞言，楚巖詫異了下，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看穿，不愧是上古人物。
隨即他也不隱藏，笑道：“沒錯。”
“難怪！”陳望明白了，楚巖是至尊證道，加上體魄極限，這種情況，確實可能在仙王境擁有真神的實力了。
昔年，四神帝之所以成名，便是有過這樣輝煌戰績。
四神帝在某種意義上都還不如楚巖，畢竟昔年四位神帝沒有至尊證道，只是無限趨近，近神時道源也就勉強和最弱的真神一樣，四萬左右。
可楚巖……
陳望感覺，楚巖雖說長度已達九千九百米，但圣路應該還沒有達到極限，可能是差在寬高上，不然道源的爆發還要更高才對。
當然，陳望不會知道，站在他對面的楚巖，其實連近神都不是，不，高端仙王都不是，才仙王六段，否則他恐怕會真的瘋掉吧？
一位仙王六段，和自己神級一樣？
這都不符合天道。
加上楚巖關鍵時刻還能法身借道……
圣帝時，楚巖借道，七大法身增加一千道源。
現在應該不止。
楚巖猜測，借道的情況下，長高不受影響，唯有寬度增長，但那也是七萬……
當然，借道的道源沒有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