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殺他!”古金仙朝的長老怒極。
“上了戰臺,生死有命,怎么,你有意見?”齊鸞笑看向古金仙朝的長老,氣息一變,長發飛揚,再無之前柔弱書生之態,反而如真正的君王降臨。
“金長老,齊少說的沒錯,節哀。”南羽大帝勸道,齊鸞雖過分,但一切都在規則之內,何況論背景,古金仙朝在龐大,也無法與齊家相比,這仇,怕是也報不了了。
古金仙朝的長老捏緊拳,憤怒至極,拂袖離去。
“繼續吧。”南羽大帝淡淡道。
“齊某不才,只是高級仙帝,但今日既為皇子出戰,當經得起考驗,若是還有人要挑戰,無論境界,無論身份,齊某全部接下來了。若有人看齊某不爽,能夠當眾斬殺齊某,也算他的本事,齊家人絕不會說一個不字,也不會報復。”齊鸞站在臺上,傲世而立。
許多人看向齊鸞,然而,一時間卻無一人上臺。
剛才那一指,太可怕了,一招秒了一位高級仙帝,即便是一些頂級仙帝都誕生一些顧忌。
齊鸞,很強。
不可當做尋常高級仙帝來看,不要招惹。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沒人么?這是齊某給大家一次機會,若是齊某下臺,再有人挑戰,齊某便不會應戰了,到時候可莫要說齊某是受三皇子庇護,只會躲在他人身后的膽小鼠輩。”齊鸞淡淡笑道。
“混蛋!”步流行怒不可遏,便想起身。
齊鸞的話,明顯是在針對他們。
“師兄!”楚巖低喝聲,按住步流行,搖搖頭。
齊鸞,很強,步流行上去,幾乎不可能贏。
“無趣。”齊鸞是王道,隨即又看向楚巖一眼,眼眸十分鋒利,沒錯,他就是故意激將楚巖,若能在爭奪臺上擊殺楚巖,也是規則,秦紫萱就算憤怒,到時他也占理。
然而,楚巖讓他很失望,沒有上臺。
齊鸞緩緩退下戰臺,坐回三皇子身旁。
齊鸞一事,只是一個小插曲,但也讓諸人明白一個道理。
想要頂級仙帝的邀請函,不容易。
除了南羽霓裳,其余三位皇子邀請之的九人,除了齊鸞皆為頂級仙帝戰力。
而現在,齊鸞表現的也極為強大,絲毫不弱于頂級仙帝,這也讓原本一些蠢蠢欲動的人都安靜下來,不在冒然挑戰。
畢竟挑戰這種事,成功了還好,一旦失敗了,原本邀請之人對自己也會產生隔閡。
“你真準備一直躲在女人身后?”突然,一道諷刺之聲傳來,是天運圣演。
諸人都望向楚巖,天運圣演繼續笑道:“今日雖說是一場宴會,但事關古都行,關乎霓裳公主一生命運,霓裳公主對你所做可謂是仁至義盡,難道你就真的甘心這樣坑害公主?”
“正所謂人之所向,將心比心,公主如此待你,甚至不惜落人詬病保下爾等三人,倘若是換做成我,即便被公主保下,一樣會站出來接受挑戰,至少證明霓裳公主的選擇沒有錯。”
聽見天運圣演之言,宴會上眾人紛紛點頭,欣賞。
再看向楚巖的目光,則更多是鄙夷。
“圣演賢侄說的沒錯,公主保下你們三人,是為了維護你的面子,珍惜這一份友誼,但你們這樣做,真的很讓人失望了。”
“交人交心,方能長久,像你們這般,有愧公主!”又有一位南羽長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