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一個普通男人啊”
包子鋪老板娘仔細回憶了一下,也沒說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來。
不過最后,她的眼神落在云汀蘭的瘸腿上,卻又恍然大悟,“哦對了那個男人我看走起路來,似乎也有些跛”
“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說著,老板娘對云汀蘭問道,“大妹子,那是你相公吧”
云汀蘭頓時支支吾吾起來,“我,我”
包子鋪老板娘都這樣說了,云綰寧頓時也猜出那個男人的身份了除了趙回鋒還能有誰
他如今不敢回京,只敢在邊疆轉悠,倒也合乎情理。
畢竟一來藍望天已經離京,京中無人給他撐腰。
二來,他明知京城布滿了天羅地網,一旦他敢入京城,便讓他有進無出、有來無回
“沒錯,是她相公。”
見云汀蘭說不出話,云綰寧便“幫”她回答了。
她瞥了她一眼,這才沉聲說道,“他們兩人感情不睦,因為爭執打鬧,兩人推搡中從臺階上摔下來,摔斷了腿。”
“她相公休妻不成,最后一把火燒了府邸,讓他們的孩子也葬身火海了。”
這盆臟水,盡管往趙回鋒頭上潑便是
反正他眼下不在場,云汀蘭也不敢反駁
她一旦敢反駁,云綰寧便敢對著眾人說,是她害死了孩子
云汀蘭也算了解云綰寧。
只看著她眼中那似笑非笑
她便只能咬著牙替趙回鋒接下這盆污水
“她自覺沒臉見人,便求著朝廷將她發配邊疆,修筑城墻,以此來緩解心中的愧疚與不安。而那個男人早已離京,與我們一家也反目成仇。”
云綰寧又道,“這,便是事情的始末。”
她話音剛落,方才那包子鋪老板娘便“哎喲”一聲。
“孩子何其無辜啊你們倆感情不睦,和離便是何苦鬧成這樣”
她攤開雙手,皺眉看著云汀蘭。
圍觀的百姓也紛紛點頭附和,“是啊孩子多可憐吶”
“那個男人可真不是個東西不管怎么說,那都是他的兒子啊他怎么做得出這樣歹毒的事情來”
“可憐了孩子”
“他們瘸了腿,可真是罪有應得”
“蒼天有眼”
“活該虧得我方才還同情她呢”
“那個男人也該下十八層地獄,下油鍋”
“”
百姓們義憤填膺,紛紛指著云汀蘭的鼻子唾罵。
她再也忍不住了,哭著抓住了云綰寧的手,“大姐姐,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是我的孩子,我,我”
她放聲大哭
眼下倒是知道孩子了
呵。
看來在邊疆搬磚這段時日,她也的確懺悔過了。
不過正因如此,云綰寧才更不能讓她知道,趣兒如今跟著紅柚生活在一起
否則,紅柚和孩子都將有危險
“你哭有什么用”
云綰寧一把甩開她的手,“現在知道哭了當初做什么去了”
云汀蘭哭著看著她,半晌答不上話。
眼見云綰寧要離開了,她又抱著她的腿,仰頭哭道,“大姐姐,前陣子他的確來過邊疆我,我把我知道的事兒都告訴你”
“你知道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