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話剛出口,只見遠山又急匆匆進來了,“主子,周王說了,這件事情很重要他一定要跟主子您當面而說”
有了方才的一幕,這會子云綰寧的眼神落在玉兒臉上。
果然,聽到墨煒的名字,玉兒的神色變化不小
甚至捏著衣袖的雙手,也緊握成拳頭了
見狀,云綰寧示意遠山先帶玉兒下去,讓墨煒進來了。
“綰寧。”
墨煒還是一如既往喊她的閨名,并未尊稱“太子妃”。
如此,似乎兩人仍是朋友,距離沒有那般生疏。
云綰寧倒也沒有介意。
她示意墨煒坐下說話,“聽遠山說,你有很重要的事要與我說”
“嗯。”
墨煒點了點頭,也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說道,“前兒我收到一封書信,沒有署名。可我從字跡認出來了,應該是三是趙回鋒。”
他習慣性的準備喊趙回鋒一聲“三哥”。
可理智“救”了他,讓他及時改口。
“因著那會子太晚了,老七又需要靜養,故而我沒有立刻來打擾你們。昨日倒是準備來見你,誰知母后與飛飛突然不好。”
說著,墨煒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了過來。
他沉聲說道,“你看看,這可是趙回鋒的字跡”
墨煒的語速很慢,語氣也很平靜,就連臉色也平靜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似乎他遞給她的,并不是趙回鋒寫給他的書信,不過就是一封簡簡單單的信而已
這倒是讓云綰寧多看了他一眼。
她接過書信,只見信封上面并未署名。
里面的內容云綰寧只大致掃了一眼,便確定地點了點頭,“不錯,的確是趙回鋒的字跡。”
只是她很好奇,趙回鋒給墨煒寫信做什么
總歸不會是什么兄弟情深
她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趙回鋒寫給了墨煒的信。
他雖然寫了長篇大論,可概括下來只有四個字滿口空話
說的更難聽些,那叫滿口屁話
空手套白狼的事兒,趙回鋒沒少做
今兒個,竟是將套子下到了墨煒頭上
“你有什么想說的或者說,你有什么感想”
云綰寧挑眉看著他。
她將書信重新折疊起來塞進信封,這才還給了他。
可墨煒不愿意接回去,反倒是像看見什么燙手山芋似的,忙將書信推了過來,“這,這東西還是你們處理比較合適。”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所以才拿來給你。”
許是怕云綰寧懷疑他,他趕緊說道,“這事兒我沒有跟別人說過,也沒有給他回信”
“至于要不要回信,如何回信,我都聽你們的。”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云綰寧便知道他沒有說謊。
前陣子才鬧出陳家的事兒。
若墨煒不知好歹,居然還會犯這樣的錯誤
那便是真的不知死活了
畢竟,機會他們已經給過他了
“夫君看過了嗎”
“沒有。”
墨煒搖頭,一板一眼地說道,“我知道太子府是你當家。所以這封信我先拿給你過目,你看過后再給老七吧。”
他難得聰明一回。
云綰寧輕笑一聲,面色緩和許多。
既然他長記性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么
不管怎么說,他是墨曄的哥哥,是云汀汀的丈夫,是福兒的父親
云綰寧心下便也原諒了他。
她重新將書信塞進他手中,這才道,“這些事兒向來是夫君做主你拿去給他瞧瞧吧至于該怎么做,你們兄弟商議便是,我不參與。”
她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兒呢
將墨煒打發出去后,云綰寧才示意遠山帶玉兒進來。
適才,遠山就帶著玉兒躲進了一旁的偏殿。
對他們倆的談話,玉兒也都聽到了。
看著她被扔在面前,云綰寧緩緩蹲了下去,“告訴本宮,你方才想說的事可是與周王有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