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魔鬼跑了!”蕭任晗顫抖著聲音說道。
“什么?他跑了,我這就是過去!”秦子殊急忙說道。
隨后,他就掛斷了電話,穿好了衣服,出了家門,直奔總院而去。
等秦子殊的到了總院之后,這里的太平間外面已經圍滿了荷槍實彈的兵士,同時,還有醫生護士出入。
很顯然,這邊的動靜這是驚動了駐扎在總院的士兵了。
有兩個護工抬著一具尸體從太平間里面走了出來,當秦子殊看到了擔架上躺著的尸體的時候,秦子殊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這具尸體不是別人,正是蕭任晗的手下,也是負責守在停尸房門口的隊員。
這個隊員還跟秦子殊說過,他一定不會讓不死的魔鬼活著離開的。可現在,他卻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秦子殊的目光一沉,一抹幽冷的寒芒頓時就浮現在了他漆黑的瞳眸中,他死死的攥著拳頭,把拳頭攥得“咯吧”作響,心就像是被誰的手給死死的擰住了一般,疼痛難忍。
那個隊員的脖子被人硬生生的給掐扁了,這種手法是不死的魔鬼特有的殺人手法,看到了這個,讓秦子殊覺得分外的壓抑。
“你們等等!”秦子殊突然喊道。
那兩個抬著尸體的護工聽了秦子殊的喊聲,不覺得微微一怔,他們轉過了臉去,看了看秦子殊。
見秦子殊穿的衣服只是平常衣服,也不是醫生,也不是守在這里的人,就沒搭理他,而是繼續抬著尸體往前走去。
秦子殊不禁皺了皺眉,沉聲喝道,“你們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醫生從停尸房走了出來,他急忙喝道,“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事,秦副院長讓你們停下,你們干什么呢!”
這兩個護工不認識秦子殊是誰,可他認識啊。
“哦,他是秦副院長啊。”兩個護工聽言,不覺得愣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來。
那個醫生急忙跟秦子殊解釋道,“秦副院長,您別生氣,他們不知道您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
其實,秦子殊并沒生氣,他也沒搭話,而是緊緊地抿著薄唇,走到了擔架前。
他伸出了手來,翻開了那個隊員的衣服領子,出現在秦子殊眼中的東西不是別的,竟然只是一把鑰匙。
秦子殊拿過了那把鑰匙,然后就仔細的查看起了那個隊員脖子上的傷痕。很快的,秦子殊就發現,這個隊員脖頸上的掐痕,跟之前他看到的一般無二,從這手法上不難看出,這個隊員就是被不死的魔鬼給掐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蕭任晗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子殊,你來了啊!”
秦子殊轉過了臉去,見蕭任晗走了過來,他就對兩個護工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尸體抬走。
“你受傷了嗎?”秦子殊注目看著蕭任晗,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