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跟小家伙說話的時候,姜文茅從旁邊走了過來,輕聲的問我。
“你剛才拍到什么東西了?”
其實我的身上還有樟木葉和無根水,可以開啟鬼眼,雖然書上沒有記載,但是我卻發現了依靠外力開鬼眼的一個弊端。
這個弊端就跟長時間吃一種藥一樣。會隨著時間慢慢地失去效果。
我已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每一次開鬼眼的時間都會變得更短一些,而且效果似乎也在減弱。
在聽到姜文茅的話后,我忍不住的朝著神龕看了一眼,這才對他說,“是水滴,有什么東西在滴水,然后在神龕這里停了下來,我剛剛被打斷了,如果想要看的話就還得再拍一次。”
“我越來越覺得跟著這些怪異走越接近怪異的地方,就越接近真相。”
對他說完以后,我又蹲了下去,將鏡頭對準了神龕旁的地板,剛才的水痕卻已經不見了。
看著鏡頭里消失的水分,我整個人都不禁的做起了眉頭。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頭頂上有一個人在盯著我,頭上像是被石頭壓住,好難受,我下意識的想要抬頭看。
就在這一瞬間,手腳身子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擠壓感,喉嚨都快被壓爆,呼吸一下,肺里就感覺像是被插進了一把刀子。
好痛,腿上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口袋里的照片像是著了火一樣,我伸手去摸的時候又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我努力的轉頭看了一下周圍一個新的腳印在我的身后出現,就好像是剛剛有一個人穿過了我的身體。
我跟著那個腳印向前走了一步,又是一個新的腳印,隨著鏡頭的移動而顯現出來。
我連忙跟著這腳印走,這個詭異的腳印一直延伸到房間的床頭。
接著剛開始的滴水聲又響了起來,一滴一滴的水痕在鏡頭下出現。
這個水痕一直蔓延到了床頭,我突然想到一個念頭,不會又出現什么可怕的小孩吧?
耳邊響起來的滴水聲突然變了,不再是滴在地面上,而像是滴在布上面似地。
接著我立馬用手機掃了一遍床頭,枕頭附近濕了一片。
等我把鏡頭移開定睛一看,發現枕頭上真的是那一片水都沿著床沿往下流了,還不斷的有水從房頂上滴下來,我連忙把枕頭和被褥掀起來。
在我把床背切開的時候,一張小紙片從枕頭里掉了出來,我撿起來一看是一張一寸的舊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在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我就察覺到有些熟悉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我突然就想到了是那對雙胞胎中的另一個人。
我還清楚的記得在剛開始進村之前,我和姜文茅在樹林里那個大坑中撿到的那張照片。
而現在我拿著總理的一寸大小的照片上,就是另外一個年輕的女孩。
我盯著照片仔細的打量了一會兒,腦袋里忽然涌現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小家伙的媽媽就是照片上的雙胞胎?!
在我看了好一會后,房間里再也沒有其他的一點動靜,那詭異的聲音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我想到撿起來的那張照片,那對雙胞胎長得年輕漂亮。
再仔細的對比一下手上的這張照片,腦海里不由得想到了小昱的媽媽。
不過對于這種事我心里也只是一個猜測,而且說到底跟我們并沒有多少關系,因此再想了一會兒,然后我也就沒有再繼續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