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號碼，他不由皺起眉頭，但最后還是接通了：“喂。”
“在哪？”對方聲音很黯然。
“在外面閑逛呢。”他語氣輕松。
“我快下班了，一起吃個飯吧？”
“我……”
嘟嘟嘟……
他根本來不及說話，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就是為了讓他不能拒絕。
很快，一個地址發過來。
林羽無奈苦笑。
半小時后。
在一家西餐廳里，他看到了沈素玉。
走過去。
落座。
“吃點什么？”
好像上次的事，并沒有發生過似的，她把菜單遞過來，巧笑倩兮：“我請客。”
林羽想說什么卻沒說出來。
說實話，他對沈素玉是有好感的，但目前也僅限于好感。
愛情？
還遠遠談不上。
更重要的是，他試圖斬斷這層關系，畢竟自己已經有未婚妻，而這次離婚是個好機會。
可是……
美女董事長顯然沒打算放手。
沒轍！
他點了幾個菜之后，正想跟她說點什么。
“來兩瓶紅酒。”沈素玉把菜單遞給服務生。
喝酒？
還一次點兩瓶？
沈素玉的表現，跟平時完全不一樣，這讓他心里七上八下。
她要干嘛？
該不會……又要當眾表白吧？
事實證明，沈素玉并沒有表白：一個小時后，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被紅酒染上可愛的紅色，她醉眼惺忪、搖搖欲墜，明顯已經站不穩了。
“吃完了……我先走了……”她拿起挎包，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鴻叔呢？”林羽忙問。
“沒……沒來……”
“就你一個人？”
“嗯……”
“要不……”
這么漂亮的女人，醉醺醺的走在大街上，實在是很危險的事：“我送你回家吧？”
“好。”
那醉醺醺的大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之色：“你……蹲下來。”
“啊？”林羽有點懵。
“背我……”
“這……”
“你是我老公，背我一下……都不行？”她泫然欲泣。
刷！
無數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
林羽差點沒嚇死，趕緊蹲下來背起他，低聲道：“你別喊……我背還不行嗎？快！上來！”
片刻后，他逃也似的離開西餐廳。
“出租車！”林羽站在路邊。
“不坐車……背我……”她吐字不清的嘟囔著。
“有車不坐干嘛要……”
“老公……”
她聲音很輕，因為臉貼著他的脖子，仿佛就在耳邊呢喃：“都不在了……爸爸媽媽……爺爺……現在只剩素妍了，你……也要離開我嗎？”
滴答……
他能真切感受到，一滴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脖子上。
他不傻。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沈素玉并沒有醉到那種，完全說胡話的程度。
但是！
那又怎么樣呢？
她的情感是真的，她說的話也是真的。
她的眼淚，何嘗不是真的悲傷？
誒……
他暗自嘆了一口氣，背著她沿著人行道，在路燈下慢慢走著。
路燈把影子，照的重疊起來，仿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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