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看著這些人的背影，就感覺自己的心口閥門被堵上了似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宣泄不出來。
咽了一口唾沫，他才反應過來，抬手挽留：“等等。”
神鱗和尸甲轉過身：“上尊還有話說？”
“當然，”劉飛上前幾步，“我必須要知道原因。”
他這話剛說完，神鱗和尸甲互相看了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劉飛頓時有些急了：“說話！”
就在這時，兩只柔軟白嫩的手攔住了他。
白發魔女按下他的手臂，盛菲菲則抱住他的另一條胳膊。
劉飛瞪著眼睛看向她們，后者二人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挽留。
眉毛顫抖幾下，劉飛心里依舊覺得怪怪的。.
一來，和這幫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已經形成了不小的默契。
就算這些人暗地里還有別的心思，劉飛也覺得自己可以妥善化解。
二來，前面可就是日月魔窟，而戰斗自然避免不了，有神鱗和尸甲這幫人，壓力自然會小很多。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說走就走，而且還這么決絕。
難道這些人就不想到日月魔窟去看一看？
難道這些人不想繼續跟著他，練習渡雷劫的法門？
一連串的疑問交織成一句話：“到底怎么回事兒？”
他看得出來，盛菲菲和白發魔女明顯知道緣由。
“各安其道，各行其是，”白發魔女背負雙手，“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劉飛低頭稍加思索，神色稍稍舒緩。
“魔域，”盛菲菲語氣溫柔，“原本其實是一個等級十分森嚴的地方。”
“出生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經徹底決定。”
“修為到何種程度，可以到哪里去見什么人，都是固定的。”
“這并非是一個人不情愿或者是，憑借強大的意志就能夠打破的。”
“因為這是最為純粹的規則之力，非人力所能改。”
“只不過后來，整個魔域亂成了一鍋粥，所謂的規則已經被擊穿。”
“只是，”她抬手指著河對岸，“我們已經快要到日月魔窟了。”
“作為魔域的總部，此處規則對人的約束尤為強悍，他們離開，也是無奈之舉。”
劉飛微皺起眉：“那按照你的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神色一變，猛然轉頭看向費科等人。
王錛和費科互相看了一眼，也露出了一抹苦笑。
盛菲菲也回頭看了看他們，眼眸暗淡地嘆了一口氣。
現場一片寂靜，一種格外惆悵的氛圍蔓延開來。
劉飛深吸一口氣，還是不愿意放下最后一絲幻想，緩緩開口：“他們是人族，應該不受所謂規則之力的約束才對。”
“不，”盛菲菲搖頭，“他們更逃不開。”
“連魔域此地的人都受到如此強烈的約束，更別提外來者。”
“別忘了，”旁邊的白發魔女冷聲道，“在我們魔域，一開始可沒有你們這些人界之族。”
最后的希望破滅，劉飛心頭格外沉重，緩緩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