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帶我們過去看看。”神鱗急切地盯著尸甲。
尸甲趕緊帶著所有人飛身躍下。
“都讓開。”尸甲大聲呵斥。
人群讓開一條路,只見一個身穿藍衣的魔域之人正癱坐在那里,兩頰凹陷,神色灰暗,一眼望去,簡直就是一具干尸。
這家伙還有另外的六個人一起下去,如今這只有他自己回來。
“到底發生了什么?”神鱗走過來,眉頭當即緊皺。
“不知道,”這家伙掙扎著坐直身軀,衣服滑落,胸腔已經瘦的皮包骨,喘著粗氣,拼盡全力才能開口,“剛才那幾個人非要下去,說是只要不攻擊周圍的山峰,肯定就沒有問題。”
“我,咳,我就跟他們一起去了,結果……”他話還沒有說完,又回憶起當時的慘烈景象,當即瘋癲大叫。
“有毒,別喝,不能碰,快跑!”這家伙怪叫著,兩條胳膊胡亂地左右揮舞。
眾人往旁邊躲了躲,但緊接著都呆愣當場。
因為這個家伙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灰白色,整個身軀嘩啦一聲塌落。
就像是一張皮肉,包裹著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積木。
緊接著,尸體散發出濃重的臭味,就像是在水底淤泥里面腐爛了一樣,透著一股水腥氣。
如此恐怖的景象,在場的每個人都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葉青竹捂著嘴,轉頭看向劉飛,壓低聲音:“看樣子他們是喝了有毒的水。”
劉飛盯著那具尸體,眼神呆滯,面無表情。
“唯一逃回來的人都變成這樣了,留在那里面的那幾個家伙肯定死得更慘,”神鱗搖頭,“沒有必要去救了。”
“可問題是,”盛菲菲掃視著所有人,“如果被長時間的困在這里,我們幾個修為高絕的人倒是可以不吃不喝,剩下的人怎么辦?”
費科和王錛這幾個人族修士當即臉色沉悶。
面對這樣的困境,他們無疑是首當其沖。
現場逐漸陷入一陣沉寂,絕望的氛圍徹底蔓延開。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劉飛緩緩抬起頭,聲音略帶機械:“或許,我們的生路,就在其中。”
說話間,他的眼神逐漸恢復光亮,心里更是越發清醒,越發堅定。
“你說什么?”尸甲眉頭緊鎖,語氣不憤。
眾人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劉飛,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我說,”劉飛的嘴角扯動,慢慢上揚,“我們的生路應該就在這些人中毒的地方。”
“至少,也會在那中毒之地的周圍!”
“你瘋了?”白發魔女瞪著大眼,滿臉不可置信。
“相信我。”劉飛的神色卻愈發輕松。
他看向那群魔域的人:“你們當中有誰看到了這幾個人當時去了哪里,帶路吧。”
后者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甚至都不敢回答他了,全都轉頭看著神鱗和尸甲。
兩人互相看了看,神鱗站出來:“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就是,你得跟我們說明白,要不然就是帶著我們去送死啊。”尸甲臉色陰沉。
劉飛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盛菲菲:“在我們人界有一句話,劇毒之物,百步之內必有解藥,你應該聽過吧。”
后者點頭。
劉飛又看向白發魔女:“你曾經跟我說過,即便是帶著魔域,也講究萬物陰陽平衡,對吧?”
白發魔女也是呆愣愣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皺眉:“不是,你到底想說什么?”
看看雙手,劉飛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繼續困在這里也是等死,而且我們也沒有討論出任何辦法。”
“那么,或許唯一的突破點就是要出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