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心翻了葉甄甄一眼,抱著胳膊,不滿道:“誰要跟她當一家人啊。我……我才不是。”
葉甄甄輕笑,搖搖頭,沒有說話。
但是這樣的反應再一次刺痛了鄭婉心,她不滿的雙手撐在桌子上,往葉甄甄這邊湊,帶著逼人的氣勢。
“你笑屁笑啊,你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你還看不起我嗎?”
“你值得我看得起嗎?”葉甄甄反問。
她總是在罵臧碩愚蠢,但是葉甄甄看得出來,這位才是真正愚蠢。
鄭婉心眼看著就要動手了,那邊李長年忍無可忍,直接喝止了兩人,“夠了!鄭婉心,你給我老實點兒。”
“大長老,我……我才是受害者啊,我才是最可憐的那個。”鄭婉心抿著唇,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
然而大長老卻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她。
鄭婉心是什么人,其實他們都知道,之前不跟她計較,那完全是沒有像葉甄甄這樣的硬茬出現。
現在葉甄甄跟鄭婉心對上,他們自然不能全部幫鄭婉心了。
他們也怕之后葉甄甄和其他人聯合,找他們麻煩,說他們偏幫。
“好了,你別說話……我們今天見珊瑚,不是看你們吵架的。”大長老冷冷的橫了鄭婉心一眼。
鄭婉心被李長年瞪了一眼,頓時有些蔫了,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那……那你們看啊。看這個珊瑚能吐出什么象牙。”
白玉送給鄭婉心一個白眼兒,然后就說:“你才是狗,你才吐不出象牙。”
李長年蹙眉,拍了下桌子,“你們這些女人如果還要吵架,就立刻給我滾出去。”
白玉不服氣還想說幾句,葉甄甄回頭,對著她笑笑,輕聲道:“不必擔心,我能處理好。”
“嗷嗚……還是我們家珊瑚厲害,不像是某些人,真是垃圾至極!”白玉臉上全是崇拜,甚至挑釁的看了一眼鄭婉心。
“你如果是狗,你就繼續跟我吵。”
鄭婉心被這句話一下子堵住,是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忍氣吞聲,一口惡氣咽不下去。
李長年輕嘆一聲,隨后才說:“白玉,你曾經也是個當堂主的人,怎么一點規矩都不懂了?”
白玉聳了聳肩,笑瞇瞇的說:“規矩也是看人的啊。這有些人值得我用規矩,有些人就不值得。”
說完,她雙手捧著臉,笑瞇瞇的對著葉甄甄,“珊瑚,你說是不是?”
葉甄甄盈盈一笑,隨后看向李長年幾人,“長老們讓我來,究竟是什么事?”
“你既然當珊瑚堂和海星堂的堂主,那就要按照我們鯊魚盟的規矩來。”李長年開口了。
葉甄甄點頭,“是什么規矩?”
李長年瞇了瞇眼睛,隨后才道:“每個堂主新上任都要有建樹。你既然肩挑兩個堂,人手比別人多,那就簡單了,三天之內掙夠一千萬,你就通過考驗。”
“什么?”
“一千萬?”
章魚哥跟臧碩是同時站了起來,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長年。
這些老頭子是缺錢缺瘋了吧?
怎么能想到讓他們給一千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