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跑到兩位師伯身邊,小嘴叭叭將御風寺的事情說了。
“明真有問題,寂無也有問題,你們問出什么了嗎?”
云大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
“老禿驢倔得很,什么都不肯說。”
他可惜的看了眼明真,“原本我打算待會尾隨他去御風寺,攪他個天翻地覆,條件允許的話,再放把火,可惜了。”
主持明真:“你們真的太過分了!”
云大欣賞的看向溫鶴。
“師侄啊,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們老年人不中用,要去休息了。”
他頂著張極為年輕帥氣的面孔說了這話。
明真那叫一個氣。
哪怕是溫鶴問話,他也不肯回答。
想到就是因為這老頭他沒得玩,溫鶴干脆將明真的三個記名徒弟帶過來。
“我問的每一個問題都代表他們的一個器官。你不回答,他們器官就要離開他們的身體。”
溫鶴長得極為俊秀,堪稱豐神俊朗。頂著一張帥氣的臉蛋,說著世界上最恐怖的話語,沒把主持明真嚇到,倒是把三個小和尚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師父,徒兒不想死呀。”
“師父,他就是個瘋子,你不能和瘋子講道理呀。”
顯然三個徒弟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們并不想因為一個犯錯的師兄死在這里。
如果是之前他們還覺得清水觀的弟子不會如此喪心病狂。可是經歷了被當做腳踏的事情后,他們是真的怕了這個瘋子。
為此他們主動說出寂無不在后山的事情。
明真臉色大變。
“他跑了?他能夠跑到哪里去?”
小可愛一直沒有走,站在出口旁,此刻冷冰冰的看著他。
“你知道他會去哪里,畢竟你一直在替這個愛徒隱瞞,不是嗎?”
小可愛和這么多人打過交道,最清楚這些老家伙們喜愛面子。
她抓住對方的痛腳,一頓輸出。
“今日你不將事情說清楚,明日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你們寺廟出現了幾個叛徒。”
她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還說要買廣告,在全世界宣傳這件事情。更說他們御風寺肯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他們這一行的敗類,不配生活在這一行。
小可愛心里清楚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可是這個老頭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忍不住嚇唬對方。
溫鶴更加簡單,直接拿出一把小刀扔出去,眼看那刀就要扎中其中一個徒弟,明真忍不住大喊,“我說!我說!”
這次明真果然變得老實多了,就是小可愛覺得怪怪的。
她忍不住在腦域里和小統統交流。
“你覺不覺得我們好像反派呀。”
論行事作風的確很像反派,可小統統是不能這么回答的。
他仔細斟酌了一下,給了一個非常合適的回答。
“這叫做聰明機智。對待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態度,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小可愛笑瞇瞇的撞了他一下,小統統也抿唇笑起來。
溫鶴余光瞥見這一幕,沒忍住,受到他影響的繩子當即縮緊,明真法師忍不住叫出聲。
這么一折騰,他更沒力氣繞彎子了。
“事情要從十年前說起。”
他一臉滄桑。
預感這會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小可愛趕緊拿出瓜果點心,招呼溫鶴和小統統坐下來。
“來來來,聽故事了!”
明真:“……”清水觀的弟子真的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