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見川哲也默默的往前站了一步,雖然知道兩人能夠來到海見川應該是得到了家主的允許,但畢竟是陌生人,還一見面就說的這么難聽。
雖然對小孩子的具體心情和想法并不感興趣,但因為同伴而被戒備果然還是有些愧疚,夏油杰盡量的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抱歉,嚇到你們了吧,我是夏油杰,他是五條悟,性格很糟糕但實力很強,請你們不要在意他。”
“什么叫不要在意我啊,杰”
白發少年再一次叫囂了起來,非常不滿自己同窗的評價。
“海見川一族很強,不需要還是高專的夏油杰和五條悟來保護兩個孩子吧,這樣做是不是太草率了。”系統并非質疑,當他看不懂海見川的下一步的時候,就會提出疑問。
海見川也已經習慣了向系統解釋自己的計劃,“因為一個多月之后,就是神劍誕生的日子。”
“什么”
系統似乎還有些迷糊,就算神劍誕生又怎么樣呢
海見川很感謝系統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但有些笨拙的系統也時常讓他感到苦惱。
“神劍誕生的條件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神劍誕生的異象和條件必定會讓海見川陷入一場動亂,為了保護神劍和海見川一族的命運,無暇顧及雙生子但又必須確保雙生子安全的他只能從外面借來可靠的力量。”
“啊我懂了那豈不是”
海見川知道系統在想什么,但他沒有回應,對海見川來說,那都是他的馬甲,只需要完成任務,找回自己的過去便好。
“好吧,我本來也不該操心那么多的。”
馬甲因神威之戰而誕生,因神威之戰而退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海見川都還沒急,他急什么
海見川是一個神秘而古老的家族。
這個家族,甚至比御三家可查詢到的歷史還要早上許多。
他們擁有強大的術式,甚至還有獨傳的,非術師也能學會的魔法與祈禱。
但他們從不參與咒術界的事情,擁有強大的術式也不將祓除咒靈穩定世界作為己任,御三家也在很長一段時間忌憚過海見川家。
但千年過去了,海見川就像他們表現的那樣,從不參與咒術界和非術師的世界,仿佛他們的存在就是無意義一樣。
但海見川一直以來的堅持確實御三家一直沒有搞懂的,他們很確信海見川的每一代都在等待著什么,但卻始終無法查出。
直到這一代海見川的誕生。
在咒術界,雙生子是厄運的象征,是不詳的代名詞。
可似乎在海見川的眼中,恰好相反。
一直沉寂著的海見川好似突然活了過來,這一代的家主無比的重視自己的兩個雙生子。
在海見川優子眼中的那些監視,控制,還有恐怖在御三家的眼中全部變成了重視。
一直不與外界打交道的海見川家竟然破天荒的邀請咒術界最強大的術師去教導他們的雙生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御三家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和好奇。
當海見川岳山說需要咒術界最強大的六眼和咒靈操術者來保護他們的雙生子時,御三家和總監部都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只是,六眼和咒靈操術同樣珍貴,海見川一次就借走兩個,還一借就是兩個月,這群人精和老匹夫都表現的格外矜持。
最后,是海見川岳山答應將部分海見川的魔法與祈禱教給總監部,這邊才松口的。
就像系統質疑的那樣,如果毫無目的將六眼與咒靈操術請來,或者說原因比較沒有邏輯和根據,肯定會引起主要人物們的質疑,對未來是不利的。
海見川必須步步為營,因為他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