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的母親捏著花莖將它從花瓶里扯出來,然后聽到什么清脆的掉入花瓶,落在水中的聲音。
母親將水連同著發出響聲的物件倒了出來,才發現是一塊鑲嵌著茶水晶的吊墜項鏈,吊墜的背面甚至還刻有祝你身體健康的字樣。
茶水晶并不貴,卻象征著身體健康,對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孩子來說是難得的心意。
乙骨憂太的母親也感動了一瞬,覺得海見川信也真是一個好孩子,自家孩子交了這樣一個朋友才真是幸運。
她將項鏈交給了乙骨憂太,并向他解釋了茶水晶的含義。
最后,她才笑著說,“憂太,你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一定要珍惜哦。”
小孩子的友誼可以是純粹的,作為孩子的母親,她當然非常開心。
乙骨憂太本來就因為海見川信也的舉動而感動,看到這個項鏈更是又感動的哭了。
“嗯,我一定會珍惜的”
他緊緊的握著這串項鏈,心中下定了決心。
但是,等到乙骨憂太終于回到幼兒園的時候,卻再也沒見到海見川信也了。
“信也他似乎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就又轉學了。”
這才過去幾個月,轉學如此頻繁,老師也察覺到了什么。
乙骨憂太的母親也覺得很可惜,她擔心自己的孩子會因此失落難過。
但乙骨憂太只是緊握著茶水晶,堅定的說,“我一定能再見到信也的”
他與海見川信也是摯友,只要他不會忘記,總有一天能再見到他的
“你就這么走了不再鞏固一下友誼嗎小孩子可是很健忘的。”系統難免也有些擔心,海見川太過決絕,說不定會傷害到乙骨憂太純潔的心靈呢。
海見川搖了搖頭,“如果就這么輕易忘記的話,那他就不會是世界眷顧之人了。”
說的也是,系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你之后打算怎么辦呢”
海見川控制著海見川優子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你看著就行了。”
海見川優子比上次的臉色還要蒼白,她緊握著的文件袋快被她揉碎了,似乎連站穩都是一種奢望。
雖然臉色像是生病了一般蒼白,但更多的是一種憤怒想要不顧一切的憤怒。
她走了進去,看著坐在臺上風光霽月的男人,只覺得可恨。
“他們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男人卻只是輕飄飄的看了海見川優子一眼,仿佛眼前質問他的只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人,而不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他們是海見川的雙生子,就注定了將來,我并不理解你在追求的所謂正常的童年。”
海見川岳山眼中滿是厭煩,海見川一族的使命他并非沒有告訴過優子,但優子依舊不愿意接受現實,甚至想要擾亂命定的一切。
他的妻子可以優柔寡斷,也可以充滿慈母之心,前提是這一切沒有影響他的孩子。
“你已經奪走了我的哲也你還要信也做什么”
“我說了,他們是海見川的雙生子”
這句話,讓海見川優子的臉色更加蒼白,她的嘴唇甚至都在微微的顫抖。
她緊握的雙手終于慢慢的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