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卻好像認識了他許久,尤其是將他帶到這的白發男子,嘴中口口聲聲說的都是什么“為他好”的話。
白發道士身后就是這竹子制成的小屋,清雅別致,帶著歲月悠長的痕跡。
院中的秋千應也許久未曾有人造訪,看著落寞的不能再坐了。
還有夢中出現多次的那名少年。
他們是把他當成他那名少年了嗎
或者,這名少年與他有著什么他目前所不知的聯系。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薛青終于說出了他的疑惑。
沒想到薛青會這么問,白發道士一愣。
“不是的。”白發道士笑了笑,面上的神色輕松,“你就收下吧,當作我朋友未經允許帶到這里的賠禮,也好以備不時之需。”
他將珠子又往前送了送。
薛青還是猶豫住了,不知是否要收下面前人所給的珠子。
雖然白發道士確實將結界消了,看著隨性親和,也沒有傷害他。可是終究是陌生人,還是個和前面那名白發男子有關系的陌生人。
在薛青躊躇的時候,身后的背被人碰了碰,像是安撫。
而后薛青聽到身邊的法海說“收下吧。”
薛青漂泊不定的心瞬間又安定下來。
真奇怪,法海就像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讓薛青真切的感受到可靠。
好像只要是他,便就已經足夠讓人安心。
于是薛青終于伸出手,接過了白發道士手中的珠子。
珠子觸感冰涼光滑,其實像是個大號的彈珠,但薛青的手一碰到這顆珠子,玄色的珠子中就旋起了一個不小的漩渦,仿若宇宙星辰盡在其中。
“這叫玄龍珠,有平山定海的能力。”
白發道士貼心地解釋。
這珠子這么厲害
聞言薛青又仔細看了看在他掌心的珠子,此時的玄龍珠已經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前面珠中的沙塵漩渦不見,看起來又變成普通的珠子了。
“多謝。”
薛青還是認為自己不明不白拿了人家東西,心中過意不去,朝著白發道士道謝。
“既然如此,我們先告退了。”
再待下去也不知道前面的那個白發男子會不會突然出現。
“等等。”白發道士叫住了轉身離去的薛青,他還有話要說。
“忘記自我介紹了。”白發道士說道,“我叫徐空。”
他朝薛青伸手,“幸會。”
在陽光下他的白發白的幾乎要反光,只是此時真正抬眼仔細看了眼徐空,薛青才發現徐空的頭發也并不是全白,其間還夾雜著幾絲黑發。
難道徐空是少年白
薛青沒有多想,和徐空道別后就和法海一同往棲鳳村去了。
徐空看著法海和薛青轉身而去的背影,身著紅衣的纖細少年在前頭走著,而高大冷漠的僧人緊隨其后,如同近身不離的守衛。
明明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卻十分意外的相配。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徐空沉沉地呼出壓在胸中許久的濁氣,一個人往小屋內走去。
也不知為何心中竟涌上一點感慨。
徐空晃了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