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夢中的那些場景。
明明從未經歷過,卻給他一種該死的熟悉感。
難道與原主有關
可是原主在他穿越過來的時候,也只是一條未化形的小蛇啊。
“啾啾啾啾”
一串熟悉的鳥叫讓薛青的心中升起希望。
果然,一只圓滾滾的小黃鳥撲騰著翅膀從門外飛了過來,路過白發男子的時候,還用鳥爪踹了一腳。
踹完就跑的小黃鳥假裝無事的飛快沖到了薛青懷中。
接住啾啾的薛青將它緊緊抱著。
沒想到小黃鳥也跟著一起過來了,薛青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該是喜還是憂。
但肯定應是歡喜多一點的。
至少他不會孤身一人。
男子用手指碰了碰被鳥爪踹到的眼角,非但沒有生氣,還笑了兩聲,引得薛青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不要恨我,明明我們才是最親的人啊。”
男子碧色的眼睛盯著他。
“怎么樣才能放我走”
薛青沒理會男人莫名其妙自顧自說著的話語,只冷聲問道。
他還要回棲鳳村,還要去尋法海,還要去確認棲鳳村眾人的安危。
他有許多事要做,沒有空在這與這莫名其妙的白發男掰扯。
此刻薛青的面色以及冰封似就要透出寒氣來,只在前面啾啾出現時才稍稍收斂了一點。
若是有見過法海的人在這,定是要驚嘆薛青冷下面來竟與那位玉面活佛有些相似。
雖然薛青和法海的面容可以說完全不一樣,薛青清麗柔和,而法海俊美堅毅。
但也不知為何,此時竟有一種奇妙的神似之感。
“棲鳳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已經處理完了。”
看出來薛青擔憂的是什么,男子終于開口。
“凡人和低等妖類的性命,從來不值得我們憂心。”
“不要這樣看我。”在薛青的冷默凝視下,男子有些難過地出聲,“我只是不想你再重蹈覆轍了。”
“我是你的親哥哥,我不會害你的。”
哥哥
薛青心中一跳。
“我只有一個姐姐。”
“你先在這呆幾天,幾天之后,我便會放你走的。”
說完這句話,男子便沒有再繼續說了,他站起來似乎就要離開,但又被薛青叫住了。
“能不能說清楚,到底將我帶到這來要做什么”
不要老是說些他不懂的謎語啊喂
薛青盯著男子,希望自己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答復。
但男子只是搖了搖頭,“還未到時機。”
他沒有再說什么,轉身走出房門,將房門給關上了。
在男子走后,薛青試圖去打開那個木門。
但是無果,門被男子用法力封死了。
薛青轉身去看了窗戶,也一樣被法力封住。
男子的修為遠在他之上,而且似乎
其間還有著血脈上的壓制。
“啾啾。”
小黃鳥在他的肩上也有些焦慮地啼叫。
薛青摸了摸小黃鳥的頭作為安撫。
“還好有你陪著我。”
若是小黃鳥也不在的話,他真的孤身一人了。
面對被封死的門窗毫無辦法的薛青只得先在屋中轉轉。
這個屋子確實如他夢中的那個一模一樣。
雖然薛青至今沒有搞懂為什么他會夢到那些場景。
薛青走到了前面還沒仔細看過的書架前,書架上滿滿當當放著的都是書籍。
他隨手抽出一本,只見封面上清晰地寫了幾個大字霸道和尚俏小妖。
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