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伯從身上找出一封信,遞給薛青。
“能幫忙幫我把這封信帶到鎮上嗎地址就寫在上頭,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的。”
薛青沒有拒絕。
本來就借住在陳大伯家,幫些忙也是應該的。
見薛青答應了,陳大伯瞧著高興了許多,話也多說了幾句。
“是我的友人,已經好久沒聯系了。聽說今日鎮子上還有夜市,你們可以逛了逛夜市再回來。”
“哎,青青頭上什么時候多了只小雞嘰嘰嘰”
陳大伯這才發現薛青頭上的黃色身影,他瞧著這小黃鳥可愛,還在嘴中發出小雞似的叫聲逗它。
“啾”
對于陳大伯的殷勤逗弄,小黃鳥顯得很冷漠,它轉過了身,用鳥屁屁對著陳大伯。
“哈哈,這還生氣了。”陳大伯被逗笑,又和薛青說道,“這次麻煩你們了,需要我讓隔壁王老頭用牛車送你們去嗎”
他們一人一妖,用法術便能到達。
所以薛青表示他們自己能行,在陳大伯和他們說了鎮上的方位后,兩人和一鳥便攜著信動身前往。
兩人用著法力,很快就達到了鎮上。
鎮上顯然比村中要繁華熱鬧許多,他們到達鎮上時已經日頭漸移,不過天還明堂堂的亮著。
因著人不生地不熟,薛青和法海拿著信封上的地址要問路才知道方向。
前頭的的花樓屋檐上掛著數條紅色的絲帶,隨著風的吹拂擺動著,十分抓人眼。
薛青不由的多看幾眼。
然而就是這幾眼,把在二樓倚著窗口的姑娘的注意力給吸引了。
她看著薛青勾起了唇,臉上瞬間多了幾分與長相截然不同的媚意。
玉手纖纖,朝著樓下的薛青揮了揮手中的帕子。
這是在和他打招呼
還沒等薛青反應過來,身邊出現一雙手攬上了他的肩,與此同時是撲鼻而來的胭脂水粉味。
“小公子進來玩玩嘛”
剛從一個女子手中掙脫出來的薛青還沒來得及看清這花樓門口的牌匾,就又被另一位女子抓住。
“別跑嘛,小公子”
聲音撩人,像帶著鉤子。
薛青回頭,是幾位打扮張揚唇色艷麗的女子,就站在花樓前抓住薛青不放手。
面對著這一張張妖嬈的面孔,薛青只覺得自己仿若進了全是妖精的盤絲洞。
還沒經過此等架勢的薛青呆住了,而幾位女子見薛青這樣的反應,笑得更歡了。
其中一人伸手勾了勾薛青的下巴,調笑道“小公子定是還未嘗過這極樂的滋味吧,奴家幾個定讓你嘗嘗這銷魂蝕骨的滋味”
尾音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
而法海那邊也同樣被拉住了。
“大師要不要來試一試啊”
女子扯住法海的僧袍,聲音壓得撩人。
她身邊還有另一位女子,瞧著年紀更小些。
少女看了看法海的光腦袋,有些顧忌似的低聲詢問女子,“姐姐,他是個和尚呀。”
她記得,和尚都是潔身自好,堅決不破戒的。
那如今去拉這個和尚,豈不是白做功
“嗨呀。”女子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和出家人做這種事,不是更刺激嗎”
她嘴角的笑容更為放肆“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法海
鎮子也不大,這鎮上來來往往的面孔她們早就見熟了。
因此幾位女子一眼就認出了薛青和法海這兩位是外鄉人。
更何況兩個如此俊俏的郎君,誰不想與之春風一度呢
法海冷著臉,拂退了女子伸過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