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你殺了吉野章看似是為了報仇,但是其實你的仇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吧。”
管家倨傲地偏頭不愿意回答他的問題,只憤憤說了句“有什么區別。”
而正是這一句話更加印證了諸伏高明的猜想。
作為長野縣的警察,高明很清楚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高明在入職后就查閱過關于這家醫院和殯儀館的卷宗。
可惜,關于那起事件的記載并不詳細。更可笑的是,在高明查閱后不久,卷宗就不翼而飛了,而高明也突然被下放到基層工作。
“簡直是欲蓋彌彰。”諸伏高明把心里所想說出口。
“什么意思,諸伏警官。”新一聽不懂他的半截話。
諸伏高明又神神秘秘地說“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1他看向管家,“此舉,禍及子孫。”
工藤新一對這文縐縐的說話方式有些反應不良,但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么說她的恨并不全是因為吉野章,而是因為其他人”
諸伏高明背著手盯著女管家“你真正恨的人其實是吉野章的父親吧,以下只是我的個人猜想你認識的人中一定有一個人曾經在這個醫院里治療過,并且這個人已經被吉野院長所害。你是為了復仇而來,但是吉野院長已經死了,所以你才會將仇恨遷怒到他的兒子吉野章身上。”
至于為什么會遷怒于吉野章,諸伏高明猜想一定和那筆消失的賠償款有關。
“你從勝村先生那里得知了吉野院長兒子的情況,當你得知仇人的兒子憑借著那些賠償款生活的很好時,你的恨意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管家瞇著眼睛朝他挑挑眉,這簡直是挑釁。
旁邊的幾人對醫院當初的內幕不太了解,于是紛紛詢問實情。
新一低頭思考著,很快便將一些細節整理到一起。雖然這家醫院已經被管家重新裝修過了,但是還是留下了醫院原本的設施。這些設施給新一的感覺不太像是治療病人,更像是折磨。
沒錯折磨病人
“管家小姐,你一定知道
這家醫院的內幕對不對。”新一問她時,管家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
“這家醫院不只是你的親友一個受害者,而是很多人對不對”吉野院長死在這間辦公室,而她也特意讓他的兒子也死在了這里。
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才會讓她的恨意過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消散,甚至直接延續到吉野院長的后代。
“惡魔的后代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管家深吸一口氣終于開口,“吉野雄二那個魔鬼害死了那么多人,讓那么多家庭痛苦,而他的兒子卻可以不缺吃穿的活著,竟然還可以在社會上享受著人上人的待遇。”
“我要復仇不只是為了我的母親,也是為了所有被害者家屬。所以,有沒有證據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夠將惡魔的血脈盡快斬斷,也算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報仇。”她惡狠狠地說。
“胡說”新一打斷了她,上一輩的恩怨為什么要牽連到下一代呢“你這樣做不過是為了找一個發泄恨意的出氣口,吉野章明明沒有做過錯事,你卻將吉野院長的罪轉移到他的身上。”
“無罪”管家悶哼一聲,然后捂著肚子大聲笑著,笑到最后有些岔氣,又突然噤聲,目光像淬了毒般狠狠地盯著他然后咬牙切齒地說“他的存在就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