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下意識地道歉“抱歉。”可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難道他想了什么真理姐都知道
可那也不對啊,他摸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在嘴犟,“心里想的都不算數。”
真理繼續用眼神刀他。
“好啦。”諸伏景光收好行李就回來了,“真理,我們快走吧。再晚一會兒就沒法按時到達了,至于新一就快回家吧。”
“可”新一還想再掙扎一下。
“回去。”諸伏景光皺著眉,眼神直勾勾盯著新一,語氣里滿是不可拒絕的意味。
新一面對他第一次被看的有些怵,知道他們也不會帶上他了,只好插著兜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
等他們的車快離遠了,真理從車的后窗最后看了一眼新一,“嘖嘖,有些可憐。”
他還等在真理的家門口,眼巴巴地瞅著車的背影,眼神里的不舍差點讓路過的大叔以為是什么傷心的訣別,大叔還很好心地陪著新一一起望著離開的車。
畫面既溫馨又怪異。
真理收回目光,拍拍被鋪的松軟的后座,一頭扎在上面準備接著補覺。
蓋上毯子之前抬頭張望了下景光,“沒人陪你說話你會寂寞嗎”
諸伏景光抬眸從后視鏡中看過去,她包裹在毛茸茸的毯子中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一時竟然沒說出話來。
“如果我說會呢”
整理毛毯的動作停下,她原本只是開玩笑,預想中的對話也不是這樣,現在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而景光也沒有吭聲似乎真的在等她的回應。
真理心跳加速最后只能吐出一句“你是兔子嘛,寂寞就會傷心的死掉”
他終于笑出聲來,剛才還有些冷的氣氛也被打破。
聽著景光的笑聲她卻有些不太開心,“好好開車,剛才你開的不穩害得我心跳加速現在頭還有些暈。”
他的笑聲戛然停住,車里的氣氛又變得怪怪的。
真理重重往后躺砸在后座上,但是又忍不住拉開毯子的一角偷偷望過去,結果卻和景光滿含笑意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她趕緊拉上毛毯蓋住頭,都怪這個人,現在她的臉變得有些熱熱的,一定是他的車技太差了
躲在毯子下胡思亂想再也睡不著了,真理在柔軟的墊子上來回翻身卻一點困意也沒有。
聽到后面的聲音景光微微回了下頭,打開了車內的音響,調出一首慢節奏的純音樂,聽著大提琴的聲音真理才漸漸停了下來慢慢睡著了。
等到她的呼吸聲變得規律他才關掉了音樂。
他們是開車前往長野縣,因為真理也不會開車所以全由景光負責,只不過中途他也要休息一下。
“真理,醒一醒。”正好經過一家加油站他準備進去,但是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車里。
真理醒了之后只覺得腰酸背痛,車里又有些悶就跟著他一起出去透透氣。
等他們回來后真理停在車門旁一動不動。
諸伏景光問道“怎么了”
真理很疲憊地指了指后備箱,“那里。”
他打開后備箱竟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個人,他整個人蜷縮在后備箱,頭也別扭地斜著。看樣子,應該是趁他們去加油站的時候偷偷上了車
突然打開后面新一被嚇了一跳,仰視著面前的兩人他尷尬地笑著說道“嗨。”
兩個人面無表情,真理把住后備箱的門,然后重重地關上,工藤新一在關上前大喊“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