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即使是這附近最笨的人也能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
真理伏在床邊慢慢瞇上了眼睛,誰都不要攔著她,她還能睡。
砰砰砰。
外面的聲音還沒有斷。
真理的耳朵動了動,不過還是沒有起來。
外面接著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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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覺是睡不成了。
一把拉開窗戶,深吸一口氣大聲喊了句“阿笠博士”
又深吸一口氣“關掉紅色的閥門”
阿笠博士聽到了她的聲音咦了一聲,然后反應過來照她說的做了,失控的機器才終于停止了。
他滿臉焦黑地坐在草地上,對這次這么快就解決了機器還感覺挺驕傲。
揮著手望向真理“喂真理你快看綠丸49號停下來了,謝謝你啊哈哈哈。”
笑得傻兮兮的阿笠博士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逐漸向他家靠近的鄰居們,還繼續停在草坪上撿著零件。
已經預見他是什么下場了,估計又要被鄰居們圍起來說教半個小時,畢竟阿笠博士隔一段時間就要做一番大事擾民。
鄰居們其實也善良的很,他們從來只是嘴上說著阿笠博士但是從來沒有舉報過他。不過真理更傾向于是拿人家手短,因為阿笠博士時不時會免費幫鄰居維修東西,還會送鄰居一些小發明。
關上窗戶小聲嘟囔了聲“是綠丸51號,真是的還說把機器當做自己的孩子,第幾個孩子都記不清了。”
最后只有真理還記得阿笠博士的機器是第幾個孩子。
現在她徹底清醒全然沒了睡意,有些沮喪地把床單拽出來披在身上只露出一張臉。
諸伏景光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收到回復,“真理,我進來了”
推開門。
床上的被子和枕頭亂七八糟的堆在地上,而作亂的人則躺在被子上,床單皺皺巴巴的有些可憐。
他知道這是真理心情不佳時的表現。
至于為什么不好自然不止是懶覺被打攪。
原因就在阿笠博士和他的鄰居身上。
一個隔幾天就搞破壞他理解中的行為,一個過幾天就要移民美國了。
后者的影響其實更大一些。
“真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得到哼唧兩聲。
“既然醒了就洗漱吧,我給你做了曲奇餅干。”
真理動了兩下還是沒把臉露出來。
諸伏景光看著床單下緊縮著的蝦米,笑著搖了搖頭。接著把剛做好的曲奇餅干伸到她的鼻子前,真理隔著床單深深地嗅了兩下。
默默地放出了一只手摸索著盤子,順走一塊餅干后咔吃咔吃地吃了起來。
ok,引誘完畢。
“下樓洗漱完才可以吃剩下的哦。”說完熟練地帶走了剩下的曲奇。
明明已經上了很多次當,但是美味的小餅干她真的抗拒不了,真理還是鉆出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