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高橋雖然已經抓住,但因為精神疾病的問題可能永遠都會待在精神病院了。
真理顫顫巍巍地下了車,這一路上內田也瘋狂開車。這位冷面警察在知道真相后似乎失去了理智,聽說景光的所在地后馬上帶著她趕了過來。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真理氣呼呼地說道,她感覺有些暈車,渾身飄忽忽的。“我永遠討厭飆車”
兇案現場被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因為電臺直播的緣故這次事件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記者和網友像聞到了腥味的狼一樣在警察趕到后沒多久就找到了這里,現在正在外面圍觀。
真理也擔心景光想趕快看他有沒有受傷,不過弱小可憐的小不點根本擠不過兇猛的豺狼們。
就在被擠得臉變形時,她感到手心被人放了一個東西,真理下意識緊緊地握住。
終于有人發現了可憐的黑貓貓,景光把她帶離了修羅場。
“呼,我還以為我要憋死在里面了。”她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說。
“不用擠進去啊,在外面等我也可以。”他給真理好好整理著被擠得亂糟糟的長發。
“因為我很擔心你嘛,所以想要快點看到你才放心。”真理直勾勾凝視著他。
諸伏景光心下一動,感覺懷里被塞了一對珍貴的綠色貓眼寶石,害怕別人偷走又害怕從自己的懷里掉下去。
“啊,我看到啦”真理指著他臉上的一道劃痕,這是高橋用匕首劃到他臉上的痕跡。
原本臉上有面具他沒那么容易受傷,可抵不住高橋的蠻力,匕首穿過面具還是劃破了他的臉,流下了一道血痕。
“被我抓住了吧,哈哈,回去你要挨罰噠”
諸伏景光揪著她的指頭,“好。”甜蜜懲罰而已。
“這是什么”他看到真理手心中攥著的東西。
真理轉頭看著空無一人的遠處,“是證據。”
“你”內田找到了他,呆呆地看著景光說不出話。
“長官。”
隨即,兩個人握著手很久沒有松開。
一天后。
真理看著景光手上端著的蛋糕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惱羞成怒地說道“你真是big膽兒,以為做了硬奶油蛋糕我就會心軟嗎”
不,絕不
即使這是她最愛的硬奶油蛋糕
這是她最愛的硬奶油蛋糕啊還是景光做的,巨好吃啊
“要不你去面壁思過吧”真理找了個最好看的墻角,“這里就挺不錯的。”
“好,為了懲罰自己我要端著硬奶油蛋糕面壁思過,就面壁一個小時好了。”諸伏景光說完就要往墻角那邊去。
“哎哎哎,等一下啊。”
真理爾康手jg
一個小時她怎么等的下去呢,真理慘兮兮地流下了口水。
伏黑惠回到家后就看到了聚在墻角的兩個人,“”
真理坐在迷你小板凳上,直接用嘴啃著可憐的蛋糕,整顆頭都快埋在蛋糕里了。諸伏景光蹲在一邊,任勞任怨的給她端著蛋糕,一邊觀賞著惡貓撲食,一邊幫她擦掉沾在頭發上的奶油。
伏黑惠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酷哥樣子,“真理姐,臉上全是奶油。”
“呼哧呼哧”真理沉浸式進食。
“真理姐,吃這么多蛋糕晚飯會吃不下的。”
“沒關系沒關系,甜點會進第二個胃”真理口齒不清地回復。
口胡這是什么鬼話,人哪有第二個胃
等一下,這句話他從五條悟口中也聽到過,所以他們兩個是誰教壞誰的
伏黑惠勸說無果又轉而看向景光,好的,又是一個沉浸式喂貓的人,那寵溺的眼神讓未成年看不下去了。
轉身,還是無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