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見證下將人交給警視廳,那么就算公安再怎么強權也要注意輿論的影響。
這樣也不怕有人會對這個冒牌實習生下手。
“內田警官,你身上應該還帶著手銬吧。”諸伏景光問道。
“當然帶了。”這也是內田的習慣了,即使是停職期他也改不掉。
內田掏出手銬本來想要親自給她戴上的,沒想到諸伏景光非常自然地接過來很是熟練地扣了上去。
內田沒說什么卻忍不住又仔細觀察了幾眼他,心里卻在納悶這個木下明真的只是個助理嗎以他多年的經驗他總覺得不是那么簡單。
諸伏景光感覺到他探究的目光,很自然的抬頭沖他笑“有什么疑問嗎,內田警官”
內田意味深長地說“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的身手似乎不錯,你有練過”
諸伏景光謙虛地回答“不,我不太愛鍛煉。只是我的力氣還算正常,對上女士自然比較容易制服。”
對于這種回答內田是一點也不信,“剛才你在外面是怎么知道水有問題的”
“碰巧而已,我在偵探旁邊做助理,對這方面肯定會比普通人更敏銳些。”
“是嗎”內田還是不信,他轉頭看向江戶川真理。
真理眼睛四處亂飄嘟著嘴吹著不出聲的哨子別看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再次問“不管怎么樣你反應的很快,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會有人誤喝。”內田越看他越覺得他很適合做警察,“有沒有做警察的意愿做助理實在是有些浪費你的天賦了。”
景光沒想到內田長官會問他這個問題,他也不能說其實他已經是警察了,而且還是你親自招進公安部的。
真理有些小情緒的在一邊哼哼唧唧,什么叫做助理浪費天賦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做我的助理嘛,去看看我每天撐爆了的郵箱你就知道區區一個助理工作有多搶手了。
雖然景光的助理身份是假的。
諸伏景光聽到她不開心的聲音笑著說道“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工作,跟在偵探身邊每天也能學到很多。”
“是嘛,也挺好。”內田想到了那個犧牲的年輕警察,如果當初他沒有把他帶進來也許他就不會死了吧。
做警察,也許并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吧,內田最近也開始對他熱愛的職業產生了懷疑。
坐在地上的人聲音顫抖地開口“阿諾,能不能關心一下我啊,我的眼睛被辣椒水噴到了,現在都快痛死了。”這些人是完全看不到他的嗎他從剛開始痛苦地哀嚎到現在認命地癱倒在地上,無人關心
“哦,抱歉。”景光有些愧疚,他的目光一直都集中在嫌疑人身上,沒怎么注意旁邊。
景光趕快拿出干凈的水給他簡單沖洗了一下,因為辣椒水的刺激性,他的眼睛通紅通紅的還一直在流眼淚。
他瞇著眼睛還是覺得很難受,清涼的純凈水從他的臉上劃過。
“試著睜開眼睛。”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那種熱辣的刺激感再次襲來,好在清水沖洗過后沒那么的痛了。
真理坐在轉椅上打圈,“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好多事趕到一塊兒,簡直是魔咒。”她就不該出門,一出門就碰到案子。
時間久了她都快分不清是她碰到案子還是案子碰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