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聳聳肩,“對于池袋來說確實是這樣,哎呀這不重要。”
她怕他的警察dna又動了,畢竟在日本太容易偽造身份了,但如果深查起來很多都立不住,尤其現在景光的假身份不能經過公安的層層保護,那就需要另外一個群體的偽裝了。
“假身份辦回來之后,就讓這個假身份在夏油這里周旋一段時間。如果真有人想要調查你,一觸及到咒術師這邊很多人都不敢再往下查下去了。”普通人的世界和咒術師的世界天生有壁,即使像公安這樣的機關也很難打聽到這方面的事情。
五條悟靠在窗邊好久沒說話,一聽諸伏景光的假身份要到夏油杰這邊做偽裝,憤憤地說道“真理,為什么一定要求假笑佛祖,這么點兒事五條家也能做。”
其他人一聽就知道他又在胡攪蠻纏,現在五條悟事事都要與夏油杰一爭高下。
不光是他,夏油杰在盤星教里給其他咒術師的印象一直很穩重,但只要一碰上五條悟就會變得很幼稚,教主的光輝形象不復存在。
真理懶得理他們兩個之間的電光火石,“那也沒辦法,只有到夏油這里才是最安全的,他這里咒術師都來自世界各地,人員復雜才能更好掩人耳目。”
“五條家確實權利更大,但是不適合景光的假身份。再加上五條家是三大家族之一,很多人都盯著呢不太保險。”
五條悟繼續和夏油杰大眼瞪小眼“呵,只要是我想辦的就沒有辦不到的。”
夏油杰一雙狐貍眼掩去笑意,“既然人是我救回來的,那以后的事也一定是我來負責,悟你就回去吧。”說完還故意沖著他嘲笑一聲。
五條悟立刻被激怒,轉過頭大聲問“真理,你真的要選這個無良狐貍嗎我再也不是你的小甜甜了嗎”
真理滿臉問號,什么小甜甜,你臉呢
她站起來拍拍衣服,走到五條悟身邊揪著他的袖口拖到了門口,說道“你一個人在外面冷靜一下吧。”
“哦吼。”五條悟突然想到了他前幾天刷到的社會新聞,再看看屋里的幾個人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再看看自己被推到了門外。
這難道就是。
“孤立”他套用了那則新聞的副標題,“你們這是霸凌,太過分了,看我好欺負就這樣對我嘛”
真理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像是在看傻兒子,“乖,去那邊玩吧昂。”她指著對面樹下的兩姐妹,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在樹下玩泥巴。
話剛說完就砰的關上了門。
回過頭對屋里的人說“我們繼續吧。”
景光第一個想到其實是他的線人,“日本這邊已經不安全了,如果可以也幫他辦一個假身份吧,最好能把他轉移到國外避難。”
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背叛了景光,還把他出賣給了組織,他的線人也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最要緊的是線人的安全。
“做好假身份后就把他送到國外,只不過送到哪里呢”真理一時間也不出來哪里最安全。
門外的五條悟聽到他們的對話還想參與到里面,大喊著“不如送到非洲吧,我認識一個部落酋長,絕對夠隱蔽,保證誰也找不到你的線人。”
真理“”
倒也不必如此吧,送到非洲部落,你確定景光的線人不會被餓急了眼的部落吃了嗎
諸伏景光竟然還認真思考了一下五條悟的提議,終于意識到這建議簡直是太荒謬了,許久沒說話。
“額,謝謝提議,但是還是不了,最好給他找一個正常的地方生活。”他把正常兩個字說的很重,好像生怕大家拍板定了然后把人送到非洲部落。
他回答的太過鄭重,門外的哈哈大笑,聲音極為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