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砰砰砰直跳,越靠近越能看到一片接著一片的血跡,鼓起勇氣走到最前面。
諸伏景光身上已經是渾身血污,衣服各處都是槍眼,真理閉了幾次眼睛看到的都是同樣的場景。
“怎么會這樣。”她被刺激的無法思考。
夏油杰說道“我送給你的那個御守,你還記得嗎那個御守里藏著賦予咒力的厄運傀儡,在關鍵時刻它可以為主人擋災,使用后它的姊妹傀儡也會燒毀留下一道殘穢痕跡。”
在那個傀儡燒毀后夏油杰以為是真理出事了,坐著他收服的咒靈就趕到了景光身邊。
到了之后發現御守竟然在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身上,“他當時正被一個銀發男人追殺,是我救下了他。”
之后夏油杰才知道追殺景光的人就是g,他的身手再好也不能和有著咒力bug的咒術師相比。
“那他”
“我救下他時他只是受了輕傷,他沒讓我告訴你這件事。”
“本來他躲在我這里絕對不會有人敢來找麻煩的,但是他今天白天突然自己離開,應該是為了他的線人。”
組織知道蘇格蘭逃跑后就綁架了他的線人,通過線人的聯系方式找到了蘇格蘭,要求他必須自己前來,否則就殺了他的線人。
他做好了必死的決心,計劃好后沒告訴任何人就離開了。組織為了殺了他下足了功夫,派了很多成員圍殺他。
他在這樣的險境下還是救出了那名線人,只是為了保護他景光身上差點被打成了篩子,幸好他身上還有咒力的殘穢。
夏油杰發現他不見了之后就派人四處搜查,終于在他被打得還剩最后一口氣時救走了他。
“他的線人倒是被保護的很好,身上只有一些擦傷。”
不對勁,景光不是沖動的人,為什么會明知有危險還要一個人前往。
而且線人的工作都十分保密,他暴露后組織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知道了線人的位置,再加上他不告知警視廳公安部就擅自救人的行為。
真理馬上想到是警視廳出現了內鬼,所以他才會暴露,所以他才會不顧危險的一個人前往,因為他的部門已經不能完全相信。
“我們的人把他救走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金眸的女人,她是后趕到的,應該也是被派來殺了他的人。”
金眸。
真理回頭看向五條悟。
“放心吧,我已經通知了蒂塔,她會想辦法瞞過去這件事,只有說他們兩個人都死了才是最保險的。”
真理跪坐到他身邊,發現他的臉上有非常奇怪的紅紫色印記,她翻過他的手,整個手掌都是紅紫色的。
“看起來更像是中毒,硝子已經來看過了,反轉術式也救不了他。”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毒,他被送回來時已經太晚了,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只能抑制卻不能治好他,她只好先治療槍傷。
這種毒只能用解藥才可以,否則就會霸道地不停的在他的身體里擴散,直至死亡。
“抱歉。”夏油杰不知道這種無力感還要有多少次。
真理搖搖頭,“你們已經盡力了。”
景光忽然呢喃了兩聲,她湊到他的嘴邊聽著,“對不起。”真理的鼻子一酸,緊緊握著他的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將整個屋子都留給了他們。
“怎么能讓你就這樣死了呢。”
“一定還有什么辦法的。”
“如果晶子在就好了,你知道晶子嗎,她每次用異能力都喜歡先用電鋸將人弄到半死。”
“但是你現在都這樣了她都不用親自動手。”
他的呼吸變得淺慢,呼吸一段時間就停一段時間,因為毒素的蔓延眉頭微微的顫動。
他一定很痛苦。
“我還能做什么呢”她不喜歡面對死亡,可現在卻不敢離開。
真理有些顫抖地伏在他肘邊,再想想再想想。腦海里突然想到了在洞穴里直面咒靈時的畫面,那時的白光,是書救了她一命,那么是否可以用在景光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