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也是個苦命的人,看到這個三丑,就皺著眉頭說道“你看看你大哥,人家有個女人做飯照顧家里,你什么時候也找一個媳婦回來,娘可就算燒了高香了。”
“娘,還別說,兒子明日就帶回家你看看,不過,男人死了,現在一個人,人也不錯,就在我們山后面的胡村,姓楊,楊花花。”
柳氏一聽,立即就不高興了“什么男人死了,那就是個不吉利的,這怎么說我們三丑也是個光棍,怎么能要這個寡婦呢,不行”
人都是偏心的,這個三丑是個出了名的丑,但好像他自己覺察不到,偏偏在家里愛照鏡子,愛臭美,一雙襪子,足足洗了三盆子水,還要洗,要知道,這跛子溝的吃水是比較困難的,哪里會讓他這么的浪費水
往往因為這個就跟兄弟四喜吵了起來,四喜也是死磕到底,擺出了牛車,指著牛車的皮囊叫囂,非要三丑去拉水,三丑拉了一回水,竟然將牛車翻了,從那以后,愛臭美還是要臭美的,就是在用水的這個問題上,節儉了不少。
三丑發現自己的娘親對寡婦還是很在意,只好上前扯著柳氏的胳膊說道“娘,您還真以為您的兒子就是人人想要的嗎如今即便是寡婦,只要能找到媳婦那就是好事,您看看,您這一出門,村子里的那些八婆圍繞著你就是問我們兄弟的親事,娘,不知道您的心情怎么樣,兒子的臉臊得慌”
三丑說完之后就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間小黑屋里,即便是白天也看不見陽光的那種,也不知道是誰設計了這么一間屋子呢,一想到成親,三丑看了一眼這間屋子,惱怒無比的說道“怎么成親,兩個人擠在這一間小屋里,憋死嗎再生幾個崽子,這怎么成”
柳氏見三丑不高興了,拿了兩個洋芋走進了廚房,準備給兒子做飯了。
柳氏也是個苦命人,這幾個干頭兒子,頓頓要吃大碗,還不會做飯,她今年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一和面就是一大塊,那時候是沒有壓面機的,柳氏不管多累都要搟面,一頓飯做好,她準能出一身的汗。
魏氏背著臟衣服來到了泉邊,將背簍丟在了一邊,氣呼呼的說道“真的是,這么小心眼,還將自己的臟衣服塞給我,我憑什么給你洗呢,你女兒都那樣對你了,我憑什么這樣對你”
經過跛子溝的地界有一眼泉,上面的泉水是人們經常食用的水,流下去的水,村民在下面用泥土圍了一圈,說是用來飲牲口用的。
魏氏正蹲在那里氣喘吁吁的罵人,卻被身后的聲音給打斷了“這是干什么呢,給你婆婆洗兩件衣服都不高興呢大山那么實在的人怎么就找了你這么個女人呢,竟然嫌棄自己的婆婆來了”
聽到說話聲,魏氏猛然回來,看到里正的兒子黃杰了,他手里拿著一個鞭子,騎在驢背子上,嘴里哼著小曲,老遠就走了過來。”
奇怪的是這牲口竟然不喝水,在泉水邊嗅了幾下就要離開,黃杰是個村子里出了名的惡霸,指著眼前的泉水說道“難道說,是你將臟衣服放在水泉里洗了,是不是你看看,我家的牲口都不喝了,你說說,怎么辦吧”
黃杰一臉惡意的朝著魏氏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