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二奎回到家,這時候,云氏得知了消息,之后,更是心急火燎的趕了出來。
禾苗從牛車上跳了下來,看到云氏跑了過來,頭上只是裹著一個頭巾,身上也是穿著的很是單薄,更何況,春季的風沙比較大,這個時候的天氣也是風很大。
“胡鬧,誰讓那個你跑出來的,耳朵也不塞,穿這么單薄,跑出來作甚,以后落下病根子了跟你娘家怎么交代呢”
云氏支支吾吾的說道“娘,兒媳沒事的,這不,馬上就滿月了啊,再說了我頭上裹著頭巾的。”
云氏在解釋,禾苗卻知道,這個女人坐月子是十分講究的,更何況在古代呢,這耳朵不塞,還穿的這么的單薄,禾苗才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兒媳就這樣落下病根子。
四奎卻走了過來,拉著禾苗的手說道“娘,您千萬別生氣了,二嫂大老遠的出來也是想看看二哥怎么樣,是在擔心二哥的,您就別責怪她了呢”
大奎點了點頭,齜牙咧嘴的將躺在牛車上的二奎用力抱了起來“四奎,你攙扶娘走進來,強他娘,二弟應該沒有事,你就別操心了,趕緊跟娘回來。”
禾苗一向在媳婦面前陰狠習慣了,似乎口氣也改不過來,看了一眼云氏,瞪著眼睛說道“還杵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趕緊進屋去。”
云氏壓低了聲音,說了一聲嗯,就轉身走了進來了。
四奎正要攙扶禾苗,禾苗卻推開了四奎,轉身說道“四奎,你趕緊進去,先幫忙照顧你二哥,這些藥拿進去,讓你大哥將藥罐子準備好,我隨后就進來了。”
于建德還在收拾牛車呢,車上零碎的東西也都被孩子們拿了進去了,可是他卻站在牛車那里一直在墨跡,禾苗瞪了眼睛“怎么了,這是準備一晚上都要卸牛車了,還是怎么的”
于建德看了一眼禾苗,想到剛才在醫館發生的事情,他紅著臉說道“我知道,我是個窩囊廢,讓你丟臉了,不過兒子給你張臉了,你就別生氣了,趕緊進屋歇著,我先將牲口韁繩收拾一下。”
夜風颯颯,一輪金黃的圓月懸掛在夜空,偶爾發出一陣蟲鳴聲,以前的時候,禾苗是很享受這樣的日子,現在難得有這樣的日子,卻也是無興致的看了一眼于建德。
“你這個窩囊廢,還真是有一點自知之明了,你老婆都被人抓起來了,你竟然不敢上前,我想知道是你不敢還是你不想呢”
于建德紅著臉,將牛車收拾妥當,牛兒栓到了牛槽上,這才放心了,緩緩的移步到禾苗的面前。
禾苗一把將于建德給拽了過來。
于建德敏感的將身子迅速的躲開,驚愕的說道“你這是做什么,如今二奎還沒有醒來呢,你我都一把年紀了,讓那個孩子們瞧見了還不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