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氣定神閑的問了一句“你們這里誰剛剛呼救”
禾苗軟糯的上前,微微彎腰“老爺,是民婦”
男人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中老年婦女,沉吟了一句“你,你就是那個報警的人,你過來一下”
禾苗并沒有有害怕,倒是站在一邊的于建德害怕了,他拽著老婆衣襟就是不松手,口中喃喃念叨“老婆,你到底是搞什么鬼呢”
禾苗卻坦然一笑,輕輕的拍著于建德手臂說道“夫君,好生在這里等我一下,沒事的。”
禾苗的一雙眼睛,充滿了無限的希望,這讓于建德的心里咯噔的一下,一個晚上不見,這個婆娘怎么瞬間顯得這么風情了
禾苗來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伸出了手,緩緩說道“你是用什么東西報警的,現在拿出來”
旁邊的侍衛都守在一邊,似乎是他們眼中的欽差大人就是這樣的霸道,只要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人敢拒絕的。
禾苗嘴角微微的抽搐,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您就是欽差大人”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如果要不是欽差大人的話,你怎么還有機會站在這里跟我說話呢”
這個所為的欽差大人,口氣還真的不小呢,一句話就將想將禾苗給唬住。
禾苗看了一眼“欽差大人,既然您是欽差大人的話,為什么來到這里,首先不應該關心的可不是關押在這里的平民百姓嗎為什么一來就關注我用什么東西報的警呢,這對欽差大人來說很重要嗎”
站在一邊的侍衛立即趕了過來,滋啦的一下就將腰中的匕首滋啦的一下抽了出來,冰冷的劍鋒對準了禾苗。
禾苗沒有害怕,反而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脖頸伸出了那侍衛的劍下“我一把年紀了,如今竟然為了這件事要謀殺我一個民婦,我本來是尋找我兒子來的,卻沒有想到被夜來香的老板給捉拿,幸虧我自制了一個臨時的口哨,這才得以報警,結果沒有想到這一報警,救的人是來了,但是呢,欽差大人第一步不應該是關心一下被關押的百姓嗎卻追著我這個民婦索要我報警的神器,真的不知道,在這位欽差的眼中,是這個報警的神器重要還是百姓的安危更加重要呢”
“放肆你這個老婆子,竟敢如此誣陷我們的欽差大人,你可知道,皇上既然派了欽差大人就是代表著皇上的旨意在辦事,豈能被一個民婦如此的不放在眼中,來人,給我將這個民婦抓起來”
禾苗一點不緊張,不但如此,還將自己的一雙手伸給了那侍衛“好啊,綁啊,這綁起來的話,我也好讓我的家人去皇宮問問皇上,看皇上的手下有沒有這么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糊涂欽差”
“你的家人”侍衛的一雙眸光在人群中掃蕩了一圈,并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端倪。
禾苗不是傻子,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暴露了自己家里人的行蹤呢,這樣豈不是讓家里人都要被這些惡狗給抓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