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奎來到了二奎的身邊,將手里拿著的一個饅頭遞給了二奎“二哥,你剛剛干活回來,也是沒有吃飯呢吧,先把這個饅頭吃了,娘現在進屋了,沒事的。“
四奎拿著一本書,看了一會兒又將書本放在凳子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什么破書,看得人頭暈眼花的,我還是覺得耍耍劍,去山上抓個松鼠的,也比在家里干這個強,一個男子漢,志在打打殺殺,老拿著這些破書,長大還能當官不成,祖墳里也沒有這么個先例啊。”
虎妞靠在門框上,一只小手指扒拉著自己的舌頭,看著眼前的四奎,一雙小眼睛微微一瞇“四哥,我跟娘告狀,你把書用來墊屁股。”
四奎正在一邊發著牢騷,這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看見虎妞咯噔的跑出去了,一雙羊角辮一上一下的,目標就是禾苗的堂屋。
四奎貓著腰跑了出去“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了這是,我也沒有得罪你啊,你怎么想一出就是一出的,這就要去告我的狀了呢”
四奎的大長腿跑的快,一下子就將虎妞給攔截了回來。
虎妞像個小大人一樣,雙手插在腰間“哼,我看你很不爽,想讓你跟二哥一樣領罰。”
四奎呆住了“虎妞啊,你這是怎么了,想要好吃的,你直接說,這怎么就看著我不爽呢這樣,咱們商量一下,我給你買糖吃,你別告訴娘,娘今兒個正在氣頭上呢”
一聽到要買糖,有糖吃,虎妞當然高興了,齜牙咧嘴的說道“什么時候買呢會不會在誑我”
“來,來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這是小孩子之間最好的保證跟信譽了,自然,虎妞也就信了,伸出了小手指,勾了勾四奎的手指,這才跑開了。
大奎回來了,哭喪著一張臉,帶著自己的婆娘跪在了院子里,不住的叩頭,這是為了讓禾苗不生氣,更重要的是想讓讓禾苗收回分家的念頭。
禾苗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大奎,有些心疼的說道“你看看,這個大奎,自己沒有一點主張,這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看這個大奎遲早要吃這個女人的虧呢”
于建德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鍋,掃了一眼禾苗“既然知道大奎可憐,干啥要將老大家給分出去呢,這雖然生了四個娃,但都還小,分出去了怎么過呢”
禾苗沒有心情,在地上來回轉來轉去的,不屑的說道“我倒是想讓大奎留在咱們身邊,可是你我總有老死的那一天,再說了,老大媳婦是個什么料子,讓在家里,難道讓她當婆婆不成”
禾苗一句話噎的于建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