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奎一臉的綠線
禾苗看了看牛車,指著車上放著的一件外套,嘴唇微微顫抖了兩下“怎么了,這是害怕將我凍壞了,給我準備的”
于建德一張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手里拿著鞭子,裹著一件大皮襖坐上了牛車,好像全然沒有聽見禾苗的話呢
禾苗的脾氣就是有點倔,關鍵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好像就等著于建德說話呢
于建德的鼻子聳動了兩下,轉過身子,看到身后的禾苗,無奈的又從車上跳了下來“你到底是走不走呢,這怎么這么犟呢,比虎妞還蠻不講理呢”
禾苗噘著嘴不情愿的說道“你怎么好意思說呢,都把虎妞寵成什么樣子了。”
于建德趁著禾苗不注意,將她打橫給抱了起來,媽呀,這個禾苗將近200斤的重量,這于建德怎么說抱就抱起來了呢
禾苗的一張臉透了,一把抓住了于建德脖頸“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做什么呢,你不怕有人瞧見了,這樣的話讓我在這個陳家溝怎么生活呢”
砰的一聲,于建德就將禾苗扔在了牛車上。
禾苗捂著自己的屁股,齜牙咧嘴了半天,罵了一句“老不死的,你想摔死我啊。”
“那你杵在那里做什么,不就是希望我親近一下你嗎”
禾苗坐穩當了,氣哼哼的說道“我問你是不是給我帶的外套,你是啞巴了,怎么就不說話了”
“那你說說,這牛車上除了我你穿的少還有別人嗎再說了,我穿這么厚的皮襖,不是給你拿的是給誰拿的,多此一舉。”
于建德的性子比較靦腆,禾苗呢,卻喜歡讓他從嘴里說出來。
禾苗看到牛車上鋪著的厚厚的稻草,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眼前的這個老頭子,有一陣沒一陣的,有時候好像就是原主那個幾棒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老實男人,有時候呢,就好像就是換了芯子之后的白歡,那個一把將她推到這個時代的人。
不管怎么樣,禾苗感覺一陣說不出的溫暖,有時候為了孩子們的事情會跟她拌嘴,但也是幾句話的事情,生氣之后,還會解釋,挺好的男人,想到這里,禾苗感到一陣隱隱的幸福。
禾苗從口袋里摸索了一把,將自己些的單子拿了出來,上面寫著黃米二斤,雞蛋十斤,紅糖五包,五只雞。
這段時間,要不是從跛子溝那個便宜娘親哪里討來的一點銀錢,一家人生活都成了問題了,現在云氏生了孩子,這些銀子想省卻不能省下來的。
集市上,來往的行人比較多,各種擺小攤的,也都挑著擔子吆喝了起來,市場里,也有大嬸拎著籃子賣菜了。
“好了,我們就將牛車先停在這里吧,這里離市場比較近,我們就去置辦一些東西,另外再給家里買一點米面的。”
于建德看了一眼禾苗,笑著說道“我們這個年紀了,什么時候都要我們做,家里都是吃閑飯的,今兒個回去就給他們派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