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個,這個自然是借的,當初,當初,我們家里都是頓頓吃著糟面的,日子也過的相當的緊巴。”
禾苗隨后就說道“娘,還有這么一說呢,難道說您現在要不承認了從我成親到現在,貼補給娘家的銀子還少嗎難道每一筆銀子都要上賬嗎莫非,我們去縣衙評評理去”
這個鄭霍,就是鄭大山的兒子,從娘胎里出來就是眼睛帶著一個玻璃球一樣黑乎乎的東西,說不上是什么原因,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家里的銀子都花完了,柳氏還是不死心,眼下,這個鄭霍還是鄭家唯一的一個男娃。
讀書是另外一回事,禾苗也不指望自己的侄子考上秀才來報答這個姑姑嗎,別的不說了,就自己的幾個哥哥,也是不念恩情,動輒被柳氏唆使來打她,更何況一個侄兒呢
原主也是拼了命的要照顧這個侄兒,家里有一分錢都想著給娘家,聽到你那個治病的郎中,第一個就想到了那眼中有異物的侄兒,可結果呢,誰又將她這個姑姑給放在眼睛了呢
柳氏一聽到官府的話,立即瞪大了眼睛“你這個死丫頭,都是一家人,就為了這點銀子,你不覺得臊的慌嗎去官府的話,你可想好了,別人首先會說你是個不孝女”
禾苗這個時候不想計較那么多,因為她就不是原主,這個家的任何人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她只是想將那30多兩銀子要回來。
“別人說什么跟我沒有關系了,我只想問一句,那30兩銀子,什么時候還”
柳氏一下子怒火了,一雙眼睛順著墻根咕嚕嚕的轉了一個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個棍子上,她撲了過去,抄了那根棍子就要打禾苗。
于建德見狀,一把上前,將柳氏抱住了。
柳氏氣得跳腳,唾沫星子飛濺“你這個小賤人,怎么的,養你這么大就成了白眼狼了,竟然向著外人,今日我先將你這個不孝女打死”
韓氏看不下去了,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能替婆婆說話的話,那以后跟婆婆的相處問題豈不是更加的難了。
“住手我娘雖然是你生的,但是你別忘了,自從你將我娘嫁給我爹的那一刻開始,我娘可就是我們于家的人了,你要打我娘,先問問我們于家的人同意不同意”
這個韓氏,總是關鍵的時候出手,這一句話將柳氏給唬住了。
“好了,既然你外婆不肯承認銀子的事情,走,我們這就去縣衙找官府評理去。”
禾苗說了一句,就拉著于建德跟韓氏往出走。
柳氏見這個情況,在院子里大聲的哭喊到“不得了了,鄉親們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不孝女,如今要將自己的親娘告到官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