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拍著大腿喊叫了起來“不得了啊,這些玉米都變成臭烘烘的了,我外婆肯定是不會要的了,這一下怎么辦呢”
禾苗掙扎著想爬起來,可是感覺后腰被什么東西給硌的生疼,自己想爬起來,卻渾身沒有一點力氣,但是罵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你還鬼叫什么,還不趕緊過來將老娘給攙扶起來呢,這老胳膊老腿的都要斷掉了。”
韓氏倒是機靈的很,命名看見板車從溝渠里翻了下去,自己竟然沒有掉下來,站在一邊觀看,禾苗豈能不知道這個兒媳的意思
禾苗是誰呢現代社會過來的人精,怎么能玩不轉一個鄉下粗俗的婆子呢
韓氏走了過來,禾苗的屁股就像磨盤一樣,扎根在臭水溝了,根本就是起不來了,不管含稅怎么掙扎的拉扯,都沒有一點作用。
“你是個豬啊,你怎么就這么的笨呢,這一點力氣都沒有呢,快點呢,你爹還在一邊呢。”禾苗又在水溝里喊叫了一聲。
其實,這個韓氏就是生怕將自己栽倒了臭水溝了,禾苗早就看透了自己這個兒媳婦的心思,韓氏一伸手,禾苗使勁一拽,這一拽,韓氏沒有把持住,整個人都栽倒了臭水溝,黑乎乎的抽水賤了她一臉,她閉著眼睛哭喊。
“娘,手,快點啊。”
禾苗裝作掙扎了半天,這才說道“哎呀,你這個沒用的,怎么就將自己栽倒在溝渠了呢,趕緊的,將你爹拉起來,這怎么弄呢”
于建德畢竟是一個男人家,不在乎這些,他現在正在臭水溝里搬玉米呢,這玉米裝在麻袋里,要是浸水了,那就是比死人還要重,要多沉就有多沉。
于建德吃力的將玉米從臭水溝里拉扯了過來,陰著臉沖著大媳婦就說道“讓你拉個車子你都能拉倒溝渠里去,你說說,你有多么的沒用呢”
禾苗上前幫忙,于建德卻擺了擺手,指著前邊不遠處的一眼清泉說道“你們去那里洗洗,這些玉米可惜了,如今臭烘烘的拉過去的話,還不知道你娘怎么嫌棄呢”
說話間,于建德的臉上飄過了一陣無限的哀怨,看得出來,平日里,這個于建德是很害怕柳氏的,只要柳氏鬧騰的話,這個于建德要什么都能給,而且,屁話還不敢說一個。
按道理說,這個于建德現在重生了,理應就不記得原主男人的這些事情了,偏偏他的腦海里又融入了原主男人的記憶,這就讓禾苗尷尬了,這個于建德,就像吃錯藥了一樣,有一陣沒一陣的,就連禾苗都摸索不清他在想什么。
禾苗看著黑乎乎的幾袋子玉米,笑著說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反正我娘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咱們拿回去就讓她慢慢的收拾吧。”
“收拾你難道不知道你娘有潔癖嗎要是聞見我們身上有這股味道,這玉米也掉下臭水溝了,還不知道她要怎么為難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