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走過去,摸了一下,果然這個于建德沒有說實話,這袋子里裝的可都是玉米。
“玉米你說,家里的玉米你拿出去賣掉做什么說”禾苗又急又氣,在原地轉圈圈了。
韓氏從后院走了出來,背著一個背簍,看見這一幕,便有些好奇,躲在了樹后靜靜的看著,虎妞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了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棉襖,衣袖和衣領處都打上了補丁,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臉蛋紅撲撲的。
“大嫂,你在偷看什么呢”
虎妞這么一嚷嚷,韓氏也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一把將虎妞抱了起來“沒有的,我看見你大哥出去了,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不是在這里在等你大哥回來嗎”
這個韓氏還真的會找借口,以為這么說,禾苗就不會過問了,哪里知道,禾苗叉著腰在院子嚷嚷開了“你們都過來看看,這典型的家賊難防啊,你爹這是將家里的玉米都要偷偷搬出去賣掉了呢。”
禾苗這一嚷嚷,家里的人都出來,大家都圍了上來,將于建德跟禾苗都圍了起來。
云氏看了一眼,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二奎的耳邊說道“二奎啊,我覺得娘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呢,按理來說,娘知道這件事情你應該很高興的啊,為什么爹要瞞著娘呢”
原主總是會偷偷摸摸的將家里的東西拿給娘家,娘家就是隔著一座山的跛子溝,這跛子溝的鄭家,有兄弟四個,也是寡婦拉扯孩子,柳氏是個孤兒,被養父母撿起來之后,嫁給了鄭云,鄭云死的早,留下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就是原主。
因為家里的條件也不是很好,原主總是一個勁的幫襯娘家,而柳氏則是認為這個是禾苗應該做的,并不領情,一次又一次的要求她好好的孝敬她,所謂的孝敬的就是不聽的往家里貼補銀兩,這家里沒有什么了,柳氏就剛開始嚷嚷了。
于建德也是一個老實人,柳氏總是以各種辦法威脅她,因此于建德也不好拒絕什么,每次只要柳氏一開口,于建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給柳氏準備去了,更是不管家里是什么條件。
這鄭家有三個兒子,老大叫鄭大山,有點文化,會識文斷字,是家里的精神支柱,一年到頭總是不見人影,有個媳婦魏氏,長相粗魯不說,還很兇暴,村子里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娘們呢,罵起人就像機關一樣的,沒完沒了。
老二叫鄭二蛋,那個時候的秀才,也是讓柳氏嘚瑟和驕傲的。
老三叫鄭三丑,是跛子溝的混混,40多歲了還找不到老婆。
老四叫鄭四喜,兔唇,黑臉,也是找不到媳婦。
禾苗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跛子溝還有自己這么一門子娘家人,自然要為這件事大動干戈了,二奎是個老實的,雖然猜到了于建德這么做的原因,但還是沒有敢說話。
于大奎在一邊盯著自己的娘們韓氏,生怕韓氏這個時候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又惹娘親生氣。
三奎看了一眼,發現于建德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于建德“爹,您怎么不告訴娘呢,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反正您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我外婆家。”
站在一邊的禾苗驚訝的哈喇子都要掉出來了,在心里不住的嘀咕著“難道說,這個原主還有娘家呢我真是大意了,怎么來了這么久竟然將原主有沒有娘家的事情也沒有問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