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著周遲走了段距離,崔景生實在撐不住了,一咬牙,終于鼓起勇氣道
“嗚,老大,要殺要剮,您一句話”
反正伸頭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要是老大再不開口,他說不定會被嚇到精神力暴動
周遲似是這才察覺,旁邊還跟著個人呢,不緊不慢的把橙子放回衣兜里
“歐胖子說了什么”
“他,他就是說,一直打您的電話,打不通”崔景生頭上的冷汗也不干擦,“然后,就打了我的電話”
他本來都已經走出去很遠了,結果歐振磊就和催命閻羅似的,他也是被磨的沒辦法了,又瞧著歐胖子挺可憐的,就想著幫他一回吧。誰知道,就能撞見那一幕。
之前只是震驚于老大怎么瞬間就變成柔弱不堪的那一掛了,這會兒想起來,他們老大當時的神情,可不是享受的緊
嗚嗚嗚,這么想著,崔景生越發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就他這倒霉勁,真是誒老大抽筋扒皮都不虧了。
他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忙拿起來看了眼,神情就有些為難,用口型示意周遲
“歐胖子”
周遲隨手從崔景生手里拿過電話
“喂”
歐振磊那邊明顯噎了一下,意識到接電話的是周遲,好險沒喜極而泣
“祖宗哎,你終于接電話了”
“已經給你澄清了名譽,你放心,以后都不會有人再敢對你說一句廢話”
“喂,你聽著嗎”
“聽著呢。”
“聽著就好,聽著就好。”歐振磊明顯都被周遲給掛電話掛出心理陰影了,“所以魈,你那份辭呈能收回了吧還有執法隊那里,你也趕緊幫著好好安撫一下”
“我什么時候說要收回辭呈了”周遲卻明顯不買賬,“執法隊交給老崔,或者薛鎮”
崔景生神情驚恐至極,對著周遲又是擺手又是作揖
嗚,老大,我知道錯了,我獻上我的膝蓋好不好
那邊歐振磊也好險沒咬住舌頭,回過神來,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魈你到底搞什么”
要是執法隊那些混蛋愿意接受其他長官,他至于這么為難
“你有什么不滿盡管說,我都給你解決”
“沒什么不滿,就是不想干了。”
他有了更想做的事,執法隊長官,誰愛做誰做吧。
等意識到周遲說的是真話,并非故意為難他,歐振磊整個人都要裂了,氣急敗壞的說了一句
“我不同意”
旋即意識到自己說的太生硬了,忙又補救
“魈,魈,你是祖宗,是祖宗行了吧”
“我給你最大的特權,你也寬限我一段時間,就先掛個名,等我什么時候,找到合適的接任者,你再走,成不成老歐就是有千錯萬錯,也沒虧待過你魈和執法隊的兄弟們吧你千不念,萬不念,也念著我們這些年的交情”
說道最后,歐振磊簡直要哭了,那悲傷的模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好容易磨的周遲終于答應下來,暫時掛著執法隊最高長官的名。
放下電話,歐振磊氣的連灌了幾大杯苦丁茶,不敢對著周遲發火,倒是把賬全記到了呂若賬上
不是那個假惺惺的女人胡亂講話,他歐振磊何至于此。
本來之前歐振磊也是保持中立的,卻在之后和改革派重要人物會面時,毫不避諱的表達了對保守派的欣賞,以及對呂若的聲討
他就是個大老粗,當然有什么說什么了。
警局總長的話畢竟還是有一些分量的,那位改革派大佬本就對呂若有些不滿,回去就煽動了自己那邊的力量,等改革派再次召開黨內會議時,呂若無比郁悶的發現,繼民間對她的評價下滑之后,就是改革派,也開始置疑她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