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為止,赤井秀一臉上的表情都是睡著了一般安詳,而且看起來是做了個好夢。
在赫斯扒拉他的眼皮后過了幾分鐘,赤井秀一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額頭上流下大滴大滴的汗珠,像是在夢中和可怖的怪獸搏斗一般,四肢不由得痙攣,被赫斯富有經驗地壓住掙扎的手腳。
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理智鑒定失敗
克蘇魯神話1
san永久1
克蘇魯神話2
san2
克蘇魯神話1
提示足足響了幾個來回。
赫斯當然不可能真的給赤井秀一洗腦,在琴酒盯著的時候演演戲還行,真的洗成狂信徒
雖然很有趣,但感覺系統會暴走,想到最近累到不想說話的系統,赫斯還是遺憾地收起這個想法。
不過琴酒還在這盯著,得整點什么活對付過去,好在唐滬瀧在這方面經驗豐富,雖然主要是拿夢野久作鍛煉出來的經驗就是了。
琴酒還在這里等著,似乎是一定要看出個什么結果,又過了半個小時,赤井秀一的眼皮動了動,接著緩緩睜開了綠色的眼睛,
琴酒一直緊肌看赤井,但赤井對干房間里多了一個基酒似平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戒備,相反有些反應呆然。
赫斯把赤井攙扶起來,心里對赤井的這套反應再熟悉不過。
掉san后遺癥嘛。
要如何不著痕跡地借由傳教,實則在夢里提升赤井秀一的克蘇魯神話知識,并且讓雙方都察覺不到異樣。
赫斯可謂是煞費苦心。
為了證實洗腦,啊不,是幻術確實是有用的,赫斯特地將手放在赤井面前揮了揮,笑容誠懇∶"怎么樣要不要再了解一下我們卡巴拉教會"
聽到卡巴拉一詞,一直反應呆然的赤井秀一終于有反應了,他緩慢把視線轉移到赫斯的臉色,眼底依舊一片空茫,好似只對卡巴拉這個詞有反應。
事實上只有赫斯知道,這不過是他在夢境里想方設法給卡巴拉這個詞種下暗示,而在赤井秀一的精神極為疲憊的啟動這個開關而已。
琴酒是誤會了什么,以為洗腦確實生效了,看著赤井秀一的模樣愉悅地瞇了瞇眼,嘴上嫌棄道∶"只有這種程度嗎。"
"我都說了,這又不是洗腦,"赫斯裝作不悅,"我只是為了讓他能夠更進一步理解神的偉大和真理,如果你想要一個呆滯的木偶,組織里的方法應該不計其數吧。"
這倒是,但那些方法只會把人變成呆呆的木偶,琴酒對此并無興趣。
看見著赤井秀一眼神里逐漸恢復清明,望向他們眼里也重新換上戒備,琴酒在殺意盎然的同時,心底浮現了一個更殘忍的計劃。
"赫斯。"
"嗯"赫斯不明所以看向琴酒,卻對上他飽含興奮的眼眸。
像是貓逗弄老鼠時的殘忍,又像是兇獸撕裂獵物的嗜血,琴酒的眼神里仿佛在說他已經準備好迎仰接新一輪的血腥狩獵。
"我想到,要怎么抓住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