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之川和柯南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的時候,赫斯正在和赤井秀一促膝長談。
沒有夸張,真促膝長談。
赫斯甚至還親切地拉著赤井秀一的手,積極向他解說著他們卡巴拉教的教義,什么卡巴拉乃是人類晉升的唯一渠道,信教者升入永恒幸福的天堂那一套。
比邪教徒還要情真意切,臉上的表情比教堂里的神父還要誠懇。
然而赤井秀一只是耷拉下眼睛,用余光不動聲色地掃視這個房間。
他已經從之前暫時關押的實驗室轉移到了另外的房間,看起來像是精神病院里那種防止精神病人發病的特殊病房,四面八方的墻壁都裹上了柔軟的特殊材料,放眼過去幾乎是純白的布置,有一張床、廁所,監控設備,以及為了送入食物的小窗臺,除了一扇門外沒有任何出入口。
順帶一提,赤井秀一此刻身上也沒有任何束縛裝置,整個房間能夠打開門的鑰匙就掛在赫斯的腰帶上,赫斯就坐在他面前,給他宣讀著卡巴拉教的教義。
赤井秀一甚至離那把鑰匙的距離不過一個手臂,然而赫斯依舊看似沒有任何防備。
是自信嗎。他想著,是自信只要他在,自己就無法逃出去
赤井秀一對赫斯宣讀的教義根本不感興趣,他了解邪,教宣傳的手段,很多入教的教徒大多是心靈有破綻的人,簡單來說就是生活不如意,才會急需慰藉,或者是受到環境和家庭影響的因素,但這兩者赤井秀一都不匹配。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房間內的監控,雖然看不到對面,但他莫名有一種直覺,琴酒一定在關注著他。
說不定已經在后悔不能親手處決他這個叛徒。
想到這,赤井忍不住咧了咧唇角,卻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痛得下意識''嘶''了一聲。
赫斯停下解釋教義,看著赤井秀一嘆了口氣∶“看起來你并沒有在聽我說話。”
“不,你說得很好,神父。”赤井秀一不知道赫斯叫什么,看他穿神父服,就干脆這么稱呼,“不過可惜,我是無緣聆聽神的教導的傲慢之徒。”
“赫斯。”
“什么”
“我的名字是赫斯。”赫斯合上書,嘴角露出微笑,“無妨,人類就是因為在獲取欲望的過程中犯下了傲慢之罪,而我的任務就是引領迷茫的羔羊重回該有的途徑。”
赤井秀一沉默了,這種狂信徒的偏執,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見。
fbi也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和宗教有關的棘手案件,他們甚至掌握了一套和這種狂信徒交流的話術,一般而言只要不去質疑他們的宗教和信仰,這些信徒還是很好溝通的。
這時,赤井的余光卻突然放在了赫斯的臉上,這不經意地一眼卻讓赤井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