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波本的情報讓這名高中生偵探重新回到組織的視野。
琴酒瞇了瞇眼,重新將之前的錄像再次調了出來。
這一次他發現了更多的疑點。
他們之所以認出這是服部平次,除了身高體重外,還有他當天穿的衣服款式,以及露出來的膚色這幾點。但在監控下,他裹得非常嚴實,沒有露出過臉,而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則是身體蜷縮在上面,露出的皮膚顏色偏白,兩人膚色對比能夠讓人下意識對號入座。
但仔細觀察,就能夠發現服部平次的身高體型,其實是和原本的目黑惡羅差不多的。
"你弄到''目黑惡羅''的指紋了嗎"
"沒有,老人似平對我很抗拒,而且隨時有人看管,我擔心強硬行事會引起他的反抗。"
指紋確實也是一個疑點。
說到底,琴酒從心底不認為之前行動失敗僅僅是一次意外,他寧愿相信目黑裝作老人的樣子。不過這又與他的行為產生違和,如果明面上的老人是陷阱的話,讓他們更加確信目黑惡羅就是變成了老人不是更好嗎。
除非,變老的根本不是目黑惡羅,這也就說得通了,目黑惡羅從一開始就知道星之彩的真相,所以想辦法規避了神的獵食,而服部平次代替他成為了犧牲品。
那個城堡里,愛爾蘭原本是想要離開后將資料起銷毀,但出現了意外導致他們不能出鎮,愛爾蘭于是借著城堡起火,趁機引爆炸彈銷毀資料,目黑惡羅卻為了救人闖入著火的城堡,或許他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了什么,確信了是有組織利用了星之彩。
為了將這背后的組織引出來,他才特意布置了這個陷阱,想要找出誰會接觸明面上的''老人''。
城堡的資料銷毀,因此知道這一切,會主動沿著線索找到''目黑惡羅''的,只有用星之彩做實驗的那群人。
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為什么服部平次做出那么奇怪的行為,為什么他沒有回到大阪,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回不去。
他現在很可能是被控制住的狀態,用那所謂的魔法。
然而哪怕推理出了無比符合他心目中的答案的路徑,琴酒依舊謹慎,不動聲色在電話里試探道∶"以你的性格,打探出了那么多不會只是聽著吧。"
果不其然,波本輕笑著道∶"什么都瞞不過你,對,我的確去其他地方調查了,雖然找不到那個關鍵的服部平次,不過我去之前的醫院找過了,你猜結果怎么樣"
"別廢話。"
"真是冷酷,好吧,''目黑惡羅''是去做的全身檢測,而最奇怪的是,他用的是''目黑惡羅''的身份證,但是在醫院里沒有引起任何騷動。"
波本在電話里壓低了聲音"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非自然的異常之處吧,差不多也應該告訴我了吧,這到底是什么異能力"
不,是魔法。
這個時候,琴灑腦海中再度浮現赫斯讓子彈在自己面前停下的畫面,他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冷淡
地掛斷了電話,轉而打給了赫斯。
"魔法的施展一般可以持續多久,是否有距離限制"
"施法時間不確定,各個不同的魔法持續效果都是不同的,大多數魔法施展時必須本人在附近,"赫斯也迅速回答道,順便問,"所以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