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所在的教團琴酒了解的也不多,畢竟他們自從小時候分開后再也沒有聯絡,之前那次組織和教團的合作大多是在美國進行,也不是他的活動范圍,而且很快就結束了,他并不清楚那個籍籍無名的邪教組織有什么能量值得boss認真對待。
但他很快就看到了。
隨著赫斯逐漸走近,他脫下了上本身的衣服,露出里面小麥色壯碩的身材,他的肚臍眼上方出現一條細微的紅線,在所有人詫異的眼光下,他全身開始滲出鮮血一般的汗水,包括眼睛和耳朵的部位,然而赫斯恍若未覺,喃喃自語著旁人聽不懂的古怪音調,雙手手指沿著紅線的位置戳入皮膚,朝兩端撕裂。
"嘶拉"
在場所有人都被著血腥殘酷的一幕震撼得戳不出話來,盡管赫斯背對著他們看不清他身前的狀況,但他們可以看到赫斯搖晃著半跪在地上,他們看到從他身上流淌下大量的鮮血,骨頭的碎裂聲和些許模糊的臟器,整個人像是從中間打開,一棵樹苗從他的肉體探出身,紅寶石般的枝丫在空氣中舒展著身體。
那樹苗就和赫斯形容的一樣,只不過縮小了無數倍,袍從信徒的中伸展枝丫逐漸觸及土壤,就這么扎根地下,赫斯半跪在樹苗前,毫無動靜,他身下的血越流越多,直至形成一個小坑,樹苗就在中間,那攤血迅速消失,取而代之樹苗身上流傳的顏色更加鮮艷邪惡。
就仿佛,信徒本身,就是供神明棲身、血肉和靈魂供奉的容器。
在場人呆呆看著這一幕,哪怕是手上沾染無數鮮血的暴徒都會為眼前信仰和血腥的藝術震撼,不過他們具體的表現截然不同,有的人感受到了一種無名的恐慌,甚至如果不是琴酒還在這里站著,恨不得現在就奪路而逃,有的人感受到了一種冥冥之中的召喚,他們從這一幕中感受到了一種超越理智的神圣,甚至差點控制不住跪下祈禱的沖動。
"g喂g。"基安蒂看了一眼周圍,被其他人那種詭異的神態嚇了一跳,雙唇打著顫,幾乎要全力才能控制不開槍的沖動,她想提醒琴酒這里很不對抗。
然而不管她怎么呼喚,琴酒像是著了魔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基安蒂一開始以為他和其他人一樣在看那顆危異的樹,但仔細看卻發現他的視線集中在原地不動的赫斯身上,眼神晦澀不明。
打破這個氣氛的還是赫斯,令人震驚的是流了那么多血他居然還活著,甚至意識相當清醒,在原地微微抬起頭顱,轉了一圈,眼眸看向在原地發呆的琴酒∶"我要你們準備的東西。"
琴酒從剛才那種詭異的狀態中回過神,踢了一腳站著發呆的伏特加,很快門口進來一群人,前十個人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勢,被后面持槍的人半推著走進來,看到溫室內的這一幕,愣了一下,隨后他們的眼神迅速變動懵懂且迷茫,一個個享不猶豫朝樹苗的方向走去。
"為主的降臨,
澆筑十種原質
以卑微、以癡愚、以盲目
以殘酷、以放縱、以丑陋
以失敗、以恥辱、以傲慢
以狹隘,構成主降臨于世的途徑,
在此,獻上十個大奸大惡之人的靈魂。"
隨著赫斯低聲的禱告,樹苗逐漸停止了生長,這個時候池已經不能稱之為樹苗,而是成為兩米高的小樹,更加接是赫斯在沙漠中央看到的模樣。
與此同時,樹葉之間,一枚小小的果實逐漸成型,像是石榴一般越來越紅,越來越大,赫斯低聲禱告完畢后抬頭,手掌成一個碗狀放于果實下方。
果實仿佛承受不住重量,枝丫下壓,果實表面破了一個口子,里面流出來的竟然是鮮血一般液體,液體流完后果實迅速干癟,赫斯雙手上抬用張開嘴緩緩飲下這鮮紅的液體,然后轉過身。
奇跡發生,他鮮血淋漓的體表以肉眼可見地速度在愈合,像是時光倒流一般很快看不出任何痕跡。
"神啊。"在場有人呻吟般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