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給吃的。
愛爾蘭突然想起來,似乎已經快24小時沒喂過了。
這是離家出走
這個答案過于離譜,卻莫名貼合,讓愛爾蘭心態崩了。
清晨,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悄無聲息駛進小鎮,直奔著城堡廢墟而來。
因為這里開進了消防車,強行開辟了一條車子能夠通行的小路,琴酒他們不用下車,直接開進了城堡廢墟所在的位置。
救火結束了很久,大部分人忙活了一晚都支撐不住回去補覺,反正這個廢墟也沒有好看著的,只有愛爾蘭一個人坐在廢墟的破木頭上,眺望遠方,整個人似乎有幾分生無可戀。
"愛爾蘭,"琴酒下車后冷冷地看著他,"我要的人呢"
愛爾蘭慢慢轉身∶"你來晚了。"
這一句話讓琴酒殺氣大漲,冰冷地看著他∶"什么意思"
"實驗體逃跑了,下落不明。"
琴酒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自己的愛車走去,愛爾蘭在他身后神色似乎有幾分掙扎,隨后表情逐漸猙獰,從懷里掏出手槍。
"砰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來自保時捷后座的槍聲。
一顆子彈命中愛爾蘭的胸口,隨后基安蒂又毫不猶豫開了幾槍,確保這家伙絕對活不下來。
琴酒沒有在意這點小事,回到車座上冷冷地吩咐∶"封鎖這座小鎮,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伏特加嚇了一跳∶"所有人嗎可是這里昨晚才發現殺人案和縱火案,警方的視線估計還盯著這里
"還用我再重復一次嗎"琴酒冷酷地道,"無所謂,哪怕燒掉這座小鎮,都絕對不能放跑那個實驗體。"
"是那么的重要的東西嗎"坐在后座的基安蒂不理解,她得到的任務信息有限,更何況如果是那么重要的目標,為什么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只派了一個成員看守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和基安蒂,想到這件事大概是組織之后一段時間需要集中精力的重大事件,他們作為少數被自己信任的成員肯定也會參與,還是漏了點底∶"啊,這可是boss點名要的東西。""
"boss"
還不止。
琴酒看著那片廢墟,組織和那個教團的合作從來沒有小事,自從上次的摩擦后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那個教團的消息了,而這一次時隔那么多年的再次接觸
boss終于下定決心了。
另一邊的火車上,小蘭關心地看著突然鬧不舒服的柯南,給他端上一杯熱水。
"柯南,感覺好點了嗎"
柯南乖巧喝了一口熱水,裝作虛弱地道∶"感覺好多了。"
"哼,我很不好,我快要困死了。"毛利小五郎抱怨道,"都是因為你突然說不舒服,我們連覺都沒睡連夜離開了小鎮,讓宮崎醫生給你看看病不就完了嗎。"
"宮崎醫生估計還沒有從案件中緩過來,就不用勉強他了吧。"小蘭用毛巾擦了擦柯南額頭的汗,"還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等下車回東京再去吧。"柯南點了點頭,他倒也不算完全裝病,畢竟泡了那么久海水,又在火場走一回,差點半條命都沒了,傷口也只是草草包扎止血,回東京的醫院檢查一下也好。
但無論如何,要在黑衣組織到來前避開他們,世良跟他們一起走,日向大叔他們也急著回去剪片子,白馬也順勢被柯南勸說著提前離開了。
柯南微微低下頭,在他身后一段透明的觸手一閃而過。